儘管他面色看上去沒什麼變化,肖瞳還是從他周圍下降的氣壓裡感受到了壓迫感。
而且......
男人的眼神也變得凌厲起來,看向她的時候,就好似她犯了多大逆不道的錯似的。
看到他那樣的眼神,肖瞳氣不打一處來:“傅予年,我只是通知你一聲,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並不是在徵求你的意見,明白嗎?”
他是受傷了不假,可她已經給他的傷口換過藥了,根本不打緊。
現在他燒退了,人也清醒了,只要好好養著,過幾天就活蹦亂跳了,也沒她什麼事兒了。
無論是誰留在這裡照顧他,差別不大。
傅予年眸底的戾氣更盛,一揚手,便抓住了肖瞳的手腕。
與此同時,出手的時候,扯動身上的傷口,疼得他緊咬牙關。
“你要去見陸恕?”
“他就那麼值得你愛?”
除了這個人,他想不到能讓肖瞳稱之為“寶貝”的是誰。
因為過於生氣,捏住肖瞳手腕的時候,力氣用的比較大。
肖瞳白皙的手腕上立刻出現一圈紅痕。
女人吃痛,倒吸一口冷氣,傅予年立刻放輕了力道,卻依舊握著她的手腕,不肯鬆開。
“他值不值得我愛,你說了不算!我說了才算!”
“不過,有一點你永遠比不上他!”
“他比你尊重我!從來沒有勉強過我!”
最後這句,她是吼出來的。
傅予年受傷了又怎樣?
又不是她讓他受的傷?
他既然招惹了白珊珊,後果自然應該由他來承擔,難不成還要讓別人替他承擔?
就算他和白珊珊沒有結婚,又和她有什麼關係呢?
七年前母親和外婆的?,是她心頭永遠也無法抹去的傷。
就這一點,她和傅予年便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傅予年心底的怒火跳了起來,他執拗的捏著女人的手腕,開始逐漸加力。
“呵......”
“是誰說永遠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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