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姘頭不姘頭的?注意你的言辭!”
真不知道傅予年這嘴怎麼那麼刻薄!
傅予年想到白天裡的煎熬,知道這人是個吃軟不吃硬的,看她發火,還是軟了態度。
“我用詞不當,向你道歉。”
“對不起。”
“別生氣了。”
說著,在她手腕上輕輕捏了捏。
就好似有樹葉劃過她的手腕,酥酥的,癢癢的,像是突然間有個小蟲子,跑到她心上去了。
這還是傅予年第一次道歉。
至少......
在她跟前,這是男人第一次道歉。
原本還一肚子火的,這下也沒那麼大的氣性了。
“好好說話不好麼?偏要說的那麼難聽,旁人怎麼可能不生氣?”
她只是小聲嘀咕,聲音壓的很低,聽在傅予年耳朵裡,就帶了幾分撒嬌的意味。
男人捏著她的手腕,輕輕一帶,便讓她在床邊坐下了。
坐下之後,也還是捏著她的手腕,不肯放開。
“去跟陸恕分手!”
“說好給我機會的!”
想到回江城之間這個女人說給她時間,都過去那麼久了,他還蹲不到一個答案麼?
肖瞳坐在床邊,看著朗眉星目的男人,一時間倒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想了想之後,鄭重回復了他一句話:“你先把白珊珊的事解決掉,再來跟我談這件事吧。”
現在,白珊珊已經魔怔了,就算她和傅予年勉強在一起,也會被白珊珊針對。
她不希望白珊珊出現在自己的世界裡。
肖瞳其實還想直接問他外婆和媽媽的事,但......
他現在這個樣子,還是等一等再說吧。
傅予年聽完她的話,沒有說話,算是預設了。
由於藥力作用,又有屬於她的香味兒在鼻尖縈繞,傅予年很快就睡著了。
肖瞳坐在床邊,聽著他均勻的呼吸聲,拿過手機,想給陸恕發個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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