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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外頭的紛紛揚揚相比,四季酒店則是要安靜的多。
傅予年的傷經過肖瞳的精心護理後,已經好了大半,再休息個兩天,就能正常活動。
可......
這人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越來越黏肖瞳,只要聽說肖瞳想離開,就各種搗亂。
不是後背疼,就是胳膊疼,再不就是腿疼,每天找的理由不帶重樣兒的。
結果卻都相同。
只要他一喊疼,肖瞳肯定乖乖留下幫他檢視傷口。
就這麼著,鬧騰了好幾天。
肖瞳自然也發現了這人有多賴皮,氣不打一處來。
“傅予年,你要是再這樣,我可就不回來了!”
怎麼跟南南一樣,每次遇到讓他不順心的事就耍賴,還特別有理。
傅予年看她毛了,也怕惹她生氣,起身握住她的肩膀,將人扣在懷裡。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你總是這麼躲著我,不給我答案,我只能耍賴。”
怕這女人又躲避自己的問題逃走,雙手握住她細細的腰肢,定定望著她的眉眼。
“肖瞳,給我答案。”
“是重新開始?復舊如新?”
“還是重修舊好?又或者重歸於好?”
肖瞳:......
沒有一個選項是她想要的!
“就沒有別的選項嗎?這些我都不喜歡!”
外婆和母親的事,她當時曾經問過辦案員警,確實牽涉到傅予年。
那個時候,他恰好要出國讀書,為了不給他造成困擾,她選擇了息事寧人。
現在再看,也許這裡頭有什麼他和她都不知道的內情,也尚未可知。
傅予年緊緊抱住她,在她脖頸上重重咬了一下。
語氣暴戾:“沒有!”
“或者我重新追求你,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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