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恕看著自己的拳頭,再看看坐在那裡一動不動的男人,到底沒有打下去第三拳。
“你這人!真沒意思!”
丟下這句話,轉身就走。
傅予年坐在那裡,看著他的背影走遠,這才抬手摸了摸被他打過的地方。
疼嗎?
疼!
抵不過心疼。
南南聽到外面的動靜,走出來,看著他臉上的傷,問他:“要不要包紮一下?”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傅叔叔看上去很憂傷。
傅予年朝他招招手,示意小傢伙過來。
南南聽話的走過來,停在他身邊,男人揚手,把小傢伙抱進懷裡:“跟我說說,這些年你怎麼過來的?”
“有沒有人欺負你?”
自從第一眼看到這個孩子,就覺得他眼熟,有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現在才知道:這是自己的兒子!
除了心酸之外,還有愧疚。
他甚至不敢問肖慶孩子的成長史。
南南並不知道他心裡怎麼想的,他問什麼,他就答什麼。
“也沒有人欺負我啦,不過村上老是有一些女人喜歡說我是野種,還說麻麻不要臉,每到這個時候,她就會拿著棍子衝出去,叫她們閉嘴。
最厲害的一次,是她跟人打起來了,被扯掉了好多頭髮,不過對方也沒好到哪裡去,不光頭髮掉了很多,還被她打倒在地,爬不起來。
那個時候,她可勇敢了,只要別人罵我一句,她就跟他們拼命,然後再回家自己處理身上的青淤。
開始的時候,我也不知道她是怎麼回事,就問她,她不說話,然後我就抱住她,幫她呼呼,也不知道為什麼,她就哭了。”
傅予年只覺得心上一滯,像是被人插了把刀子,鑽心的疼。
嗓子眼兒裡像是塞了團棉花,又疼又澀。
如果他知道,一定不讓這些事情發生!
南南看他表情悲傷,衝他笑笑,安慰他:“你不用不高興,這些事情都過去了,我們現在都挺好的。”
“對了,還沒有麻麻訊息嗎?”
“我想她了!”
孩子到底是孩子,雖然是個男孩子,但從來沒有跟肖瞳分開過那麼久,還是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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