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要飯的，你要不要臉？”
他一腳踹在乞丐心口，將乞丐踹得摔倒在地！
他惡狠狠指著乞丐破口大罵：“這是給孩子們吃的，你一個手腳健全的大人竟也腆著臉來跟孩子們搶食，你還有沒有羞恥心了？好手好腳做什麼不能養活自己，非要做乞丐朝人家伸手，你爹孃怎麼生了你這麼個臭不要臉的玩意兒！”
乞丐被踹了，散亂的頭髮縫裡露出一雙懵懂純稚的眼睛望著管事。
他只聽得懂簡短的話，太長了他聽不懂的。
不懂這個人在嘰裡咕嚕說什麼。
他抬手摸了摸心口的腳印，有點迷惑，之前他都是偷吃包子了才捱打，現在怎麼變了，要先捱了打才可以吃包子嗎？
那……
打一下可以的。
打一下給個包子，他可以一直捱打。
他拍了拍心口的腳印渾不在意地爬起來，期待地衝管事伸手：“包……包子。”
管事見狀又一腳踹他心口將他踹倒！
“臭不要臉的，你還想跟我討包子吃，你哪來的臉！好啊，想吃是吧？我讓你吃，我讓你吃！”
管事從笸籮裡拿了一個包子，在乞丐微微發亮的眼神注視下，隨手一拋就扔到了地上。
包子在地上滾了一圈，沾滿了泥土。
乞丐也渾不在意，爬起來就想去撿。
可他剛佝僂著身子湊過去，伸出手將要抓住包子時，管事就一腳踩在了包子上，將包子糟蹋得不成樣子。
“包子！”
乞丐見狀急壞了，連忙撲過去推管事的腳。
推不動，他眼神一瞬變得兇戾！
他惡狠狠握緊拳頭，想要錘爛這隻踩他包子的臭腳！
這是他的包子！
他捱打換來的包子！
憑什麼踩！
對乞丐的暴戾一無所知的管事已經踩爛了包子，在乞丐準備開錘之前，他冷笑著將腳挪開了，“現在你可以吃了。”
乞丐狠戾的眼神瞬間收起。
他看著踩爛的包子，毫不猶豫就撿起來，準備扒了外面髒兮兮的皮，吃裡面還好的那點。
他好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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