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是何人?為何阻攔我?”陳默沉聲問道。
老乞丐笑了笑,從懸崖上跳了下來,穩穩地落在陳默面前:“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此去雁門關,是自投羅網。蕭驚寒和暗河組織,都在等著你。”
“前輩知道蕭驚寒和暗河組織的事?”陳默心中一喜,連忙問道。
老乞丐點了點頭,目光落在陳默腰間的令牌上:“我不僅知道,還知道你父親陳無敵的事。他不是暗河的叛徒,而是暗河的英雄。二十年前,他為了保護暗河的秘密,才帶著半塊令牌,隱姓埋名來到了西風鎮。”
“前輩,你說的是真的?”陳默瞳孔驟縮,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當然是真的。”老乞丐嘆了口氣,“當年暗河發生內亂,分裂成兩派,一派想要投靠朝廷,一派想要自立為王。你父親屬於自立為王的一派,他帶著半塊令牌,逃到戈壁,就是為了儲存實力,等待時機,重建暗河。”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蕭驚寒是朝廷派來的人,他的目的就是奪取令牌,徹底消滅暗河組織。而暗河的另一派,也想要奪回令牌,掌控暗河。你現在夾在中間,處境危險。”
“那我該怎麼辦?”陳默問道,他知道,老乞丐一定有辦法。
老乞丐笑了笑,從懷裡掏出一張地圖,遞給陳默:“這是雁門關的地形圖,上面標註了蕭驚寒的埋伏地點和暗河組織的據點。你從這條小路進去,可以避開他們的埋伏,直接進入雁門關。記住,真相往往藏在最危險的地方,你父親的秘密,就在雁門關內的一座古寺裡。”
說完,老乞丐轉身,消失在峽谷深處,只留下一句話:“小心柳青衣,她的身份,比你想象的要複雜。”
陳默看著手中的地圖,心中思緒萬千。老乞丐的話,讓他對父親的身份有了新的認識,也讓他對柳青衣的身份產生了懷疑。他知道,自己現在面臨的,是一個巨大的陰謀,而他,必須在這場陰謀中,找到真相,為父親報仇。
他收起地圖,策馬進入黑風峽。峽谷裡果然佈滿了暗河組織的埋伏,可他按照老乞丐的地圖,從一條隱秘的小路繞了過去,成功避開了埋伏。
就在他即將走出黑風峽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他面前,正是血影堂的堂主血影。血影身材高大,穿著一身血紅的衣服,臉上戴著一張血色面具,手裡拿著一把血色彎刀,眼神陰鷙地看著他。
“陳默,你果然來了。”血影冷笑,“交出令牌,我可以讓你死得痛快一點。”
陳默握緊手中的寒鐵刀,眼神堅定:“想要令牌,就憑本事來拿!”
血影不再多言,手持血色彎刀,朝著陳默撲殺而來。彎刀帶著一股血腥氣,直取陳默的要害。陳默不敢大意,《刀馬訣》的招式瞬間施展出來,寒鐵刀帶著千鈞力道,迎了上去。
刀光閃過,兵器碰撞的聲響在峽谷中迴盪。血影的武功極高,刀法陰狠刁鑽,每一次揮出都帶著劇毒。陳默憑藉著人馬合一的優勢,與血影周旋,寒鐵刀一次次擋住血影的攻擊,同時尋找著反擊的機會。
兩人激戰了數十回合,不分勝負。陳默漸漸發現,血影的刀法雖然陰狠,但卻有一個破綻,每次他攻擊的時候,都會露出肋下的空門。他抓住這個機會,寒鐵刀猛地揮出,一刀劈在血影的肋下。
血影慘叫一聲,倒在地上,血色彎刀掉在一旁。陳默策馬上前,寒鐵刀抵住他的咽喉:“說,暗河組織的真正目的是什麼?我父親到底是誰?”
血影看著陳默,冷笑一聲:“你父親是暗河的叛徒,是他毀了暗河!我們的目的,就是為了清理門戶,奪回令牌,重建暗河!”
“胡說!”陳默怒喝,“我父親不是叛徒,他是英雄!”
血影大笑起來,笑得十分瘋狂:“英雄?哈哈,你太天真了!你父親當年為了自保,出賣了暗河的兄弟,帶著半塊令牌逃走,他就是個叛徒!你想要知道真相,就去雁門關內的古寺看看吧,那裡有你父親留下的罪證!”
說完,血影猛地一咬舌頭,口吐黑血,當場氣絕身亡。
陳默看著血影的屍體,心中疑雲更重。血影的話,與老乞丐的話截然不同,到底誰在說謊?父親到底是英雄還是叛徒?這些問題,只有到了雁門關,才能找到答案。
他收起寒鐵刀,策馬走出黑風峽。雁門關的輪廓,已經出現在他的眼前,高大雄偉,宛如一頭沉睡的巨獸,守護著中原的門戶。
可他知道,這座雄偉的關隘背後,隱藏著無數的陰謀和秘密,等待著他去揭開。他深吸一口氣,策馬朝著雁門關的方向疾馳而去。
雁門關內,蕭驚寒站在城樓上,看著陳默漸漸逼近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陰鷙的笑。他身後,站著一群身著黑衣的人,正是暗河組織的成員。
“陳默,你終於來了。”蕭驚寒低聲說道,“準備動手,等他進入雁門關,就將他拿下,奪回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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