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驚寒,你的對手,是我。”
一道蒼老的身影緩緩走出,手裡握著一根打狗棍,正是老乞丐!
陳默和柳青衣皆是一愣,蕭驚寒的臉色更是變得無比難看:“老乞丐?你竟然還沒死!”
“我要是死了,誰來清理你這個叛徒?”老乞丐眼神銳利如刀,周身散發出一股磅礴的氣勢,哪裡還有半分平日裡邋遢落魄的樣子,“當年我沒能阻止你父親,今天,我絕不會再讓你重蹈他的覆轍!”
原來,老乞丐一直都跟在陳默身後。他故意讓阿福暴露,故意引蕭驚寒來到密室,就是為了當著所有人的面,揭穿蕭驚寒的真面目,也為了讓柳青衣看清自己的內心。他知道,只有經歷過生死的考驗,陳默和柳青衣才能真正放下心結,並肩作戰。
“就憑你?”蕭驚寒冷笑一聲,“你已經老了,不是我的對手!”
“是不是對手,試過就知道。”老乞丐手持打狗棍,身形一閃,朝著蕭驚寒攻了過去。打狗棍在他手中,彷彿活了過來,棍影重重,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直逼蕭驚寒的要害。
蕭驚寒不敢大意,連忙揮劍抵擋。兩人瞬間戰作一團,密室之中,棍影與劍光交織,發出陣陣金鐵交鳴之聲。老乞丐雖然年事已高,可武功卻依舊高深莫測,打狗棍法使得爐火純青,招招致命。蕭驚寒年輕力盛,劍法凌厲,卻也只能勉強抵擋,漸漸落入下風。
“柳姑娘,快帶陳默走!”老乞丐一邊與蕭驚寒纏鬥,一邊大聲喊道,“我在這裡攔住他!你們趕緊離開雁門關,去找鎮守邊關的李將軍,把蕭驚寒勾結奸臣謀反的證據交給他!只有李將軍,才能阻止這場浩劫!”
柳青衣點了點頭,連忙扶起陳默,看著老乞丐的背影,眼眶泛紅:“老乞丐,你一定要小心!”
“放心吧,我這條老命,還沒那麼容易丟。”老乞丐笑了笑,棍法越發凌厲,將蕭驚寒逼得連連後退。
柳青衣不再猶豫,扶著陳默,朝著密室的出口跑去。蕭驚寒見狀,想要追上去,卻被老乞丐死死纏住,根本脫不開身。他氣得暴跳如雷,卻又無可奈何。
兩人跑出密室,沿著石階一路向上,很快便來到了無相寺的大雄寶殿。夜色依舊深沉,西山之上,寒風呼嘯,吹得斷壁殘垣發出嗚嗚的聲響,像是在哭泣。
陳默靠在柳青衣的懷裡,臉色蒼白如紙,呼吸微弱。後背的傷口還在不停地流血,染紅了柳青衣的白色衣裙,像一朵朵盛開的紅梅,悽美而絕望。
“陳默,你堅持住,我馬上帶你去找大夫。”柳青衣緊緊抱著他,聲音哽咽,“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是我騙了你,是我害了你。”
“不怪你。”陳默伸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擦去她臉上的淚水,“能遇到你,我不後悔。就算是死,我也不後悔。”
“不許說死!”柳青衣捂住他的嘴,眼淚不停地往下掉,“你不能死,我不許你死!我們還要一起報仇,一起重建暗河組織,一起過平靜的日子。你答應過我的,你不能食言。”
陳默看著她淚流滿面的模樣,心中一陣刺痛。他想要點頭,卻只覺得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
“陳默!陳默!你醒醒啊!”柳青衣抱著他,失聲痛哭。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密集的腳步聲和馬蹄聲。柳青衣抬頭望去,只見無數火把照亮了夜空,蕭驚寒帶著大批暗河殺手和邊軍,追了上來。
“柳青衣,陳默,你們跑不了了!”蕭驚寒的聲音在夜色中迴盪,帶著瘋狂的殺意,“今天,我要讓你們血債血償!”
柳青衣看著越來越近的追兵,又看了看懷裡昏迷不醒的陳默,眼神變得無比堅定。她輕輕將陳默放在地上,從懷裡掏出一把匕首,緊緊握在手中。
她知道,她今天是跑不掉了。可就算是死,她也要保護好陳默,保護好暗河令。
就在她準備拼死一戰的時候,遠處突然傳來了一陣嘹亮的號角聲。緊接著,無數身著玄色鎧甲的騎兵,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湧了過來,為首的是一位身著銀甲的女將軍,手持長槍,英姿颯爽,正是鐵血盟盟主之女,沈紅妝!
沈紅妝勒住馬韁,看著眼前的一幕,眼神一厲,厲聲喝道:“蕭驚寒,你勾結江湖勢力,私自帶兵圍殺朝廷要犯,該當何罪!”
蕭驚寒看到沈紅妝,臉色瞬間變得鐵青:“沈紅妝,這是我暗河組織的私事,與你鐵血盟無關!識相的趕緊滾開,不然連你一起殺!”
“私事?”沈紅妝冷笑一聲,“你勾結奸臣,意圖謀反,這可不是私事。我奉李將軍之命,前來捉拿你這個叛賊!來人,給我拿下!”
話音落下,玄甲騎兵立刻衝了上去,與蕭驚寒的人馬戰作一團。沈紅妝手持長槍,翻身下馬,快步走到柳青衣身邊,看著昏迷不醒的陳默,眉頭微微皺起:“他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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