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細，很短，像蛛絲一樣從陳默掌心對應的方向擴散開來。淡藍色的光從裂紋裡湧出來，比之前更亮了。
他在回應。陳默睜開眼，他知道我來了。
方知遠和白薇都愣住了。
冰層上的裂紋在慢慢擴大——不是碎裂，更像是有什麼東西從裡面在試圖出來。
然後——
一個聲音。
不是從耳朵裡聽到的。是從念裡傳來的。很微弱，斷斷續續，像訊號不好的電話。
……默兒……
和陳默在冰殿裡聽到的一模一樣。沙啞的，疲憊的，但堅定。
別……別開門……
聲音斷斷續續。
為什麼？陳默急了。
你進來……他就知道了……
沉默了兩秒。
然後那個聲音說了最後一句話——
高秉文……不是在等你……他是在……用你……開另一扇……
聲音消失了。
冰層上的裂紋停止了擴充套件。淡藍色的光恢復了之前的強度——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陳默站在原地，手心全是汗。
用你開另一扇門？方知遠重複著這句話，眉頭擰成一團。
什麼意思？白薇也在想，冰殿裡那扇門——
不是同一扇。陳默說，我爹的意思是——高秉文不只是為了控制。他還有別的目的。另一扇門。
什麼門？
陳默搖頭。他不知道。但父親的警告很清楚——不能開門。
可他的任務是救出父親，帶出第三塊陰魚，然後把紅妝從門裡接出來。
不開門，怎麼救人？
等一下。他忽然想到了什麼，三塊陰魚合一——能開門，也能關門。如果我不用陰魚開門，而是用別的方式——
你想把冰層融掉？白薇皺眉，冰封場是你父親自身的念外洩。要融它，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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