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去哪兒啊?”
孟靜薇見擎牧野要走,心底的那點安全感瞬間消失。
可她全然沒有感受到她對擎牧野的那份依賴。
男人頭也不回的走了,孟靜薇嚷嚷道:“擎牧野,你該不會要拋棄我,自己走吧?”
這男人,該不會是因為她吃了他的東西給難吃到吐,傷了他的尊嚴,他一氣之下就要拋棄她?
聞言,擎牧野步伐一頓,腦海中,那一句‘你該不會要拋棄我,自己走吧?’在腦海中迴盪盤旋著。
一句話,透著幾分無助可憐,撩撥著男人心底最柔軟的一處,忍不住心揪了起來。
他黑曜石般好看的眸漾起淺淺的笑,“傻丫頭,想什麼呢。”
極其溫柔的笑,是藏匿不住的寵。
那種暗藏在字裡行間的溫柔,是孟靜薇這種‘女漢子’無法感受到的。
“這還差不多。不管怎麼說,你都是我哥,要敢甩了我,等我出去之後一定要跟奶奶投訴你。”
她撇了撇嘴,警告著。
上輩子,孟靜薇肯定是一棵鐵樹,方才會如此不解風情,大煞風景。
聽著她的話,擎牧野臉上的溫柔笑意瞬間凝固,而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陰沉了下來。
察覺到他臉色不對,孟靜薇心絃一緊,“喂,擎牧野,你……你該不會真的要拋下我吧?那那那……那可不行。”
上帝好不容易給她開啟一道生門,萬一又把門給封死了,她哭都沒地兒。
思及此,孟靜薇慌得一批。
立馬從地上站了起來,小跑到擎牧野的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袖子,委屈可憐的撇了撇嘴,“我剛才開玩笑的,其實不怎麼難吃,就是有那麼……一眯眯的腥糊味兒,其他都很好。嗯……就像……就像外國人喜歡吃的三分熟的帶血牛排一樣,其實還不錯。可我是鄉野走出來的鄉巴佬啊,當然不習慣這種吃法了,嘿嘿。”
天知道,為了諂媚擎牧野,她硬是消耗了不少的腦細胞才想出這麼一段說辭,勉強為他挽尊!
見慣了孟靜薇的陽奉陰違,擎牧野本該推開她。
但此刻小女人臉頰髒兮兮的,齊肩長髮稍有幾分凌亂,衣衫更是泥濘不堪,狼狽的像是從泥坑裡爬出來的調皮孩子,讓人又氣又好笑。
更多的是……
她強烈求生和毫無安全感的可憐模樣觸動了男人的心。
擎牧野就這樣俯視著孟靜薇,深不見底的涼眸從冷漠到不忍,再到心疼……
幾番情緒的變化,極快,快到讓孟靜薇察覺不到。
“擎牧野,你別生氣了,我開玩笑的嘛。”
於孟靜薇而言,擎牧野就是一根救命的稻草,強大的生存慾望讓她不敢再去得罪擎牧野。
因為她還有太多放不下的東西,不想死,也不敢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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