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白山深處,有人看到了九尾狐的蹤跡。那附近有異常的磁場波動,絕對是青丘的結界入口。”
蕭清梧猛地站起身,撞翻了面前的酒杯。
酒水灑了一地。
“我馬上訂機票。”
兩天後,長白山原始森林深處。
大雪封山,零下三十度的極寒天氣,連最老練的獵人都不敢涉足。
蕭清梧、唐知許和溫芷音三人,深一腳淺一腳地在齊腰深的雪地裡跋涉。
她們的臉被凍得青紫,手腳早已失去了知覺。
唐知許為了拉溫芷音一把,手背被尖銳的岩石劃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
可她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三年來,這種肉體上的痛苦,是她們唯一能稍微緩解內心煎熬的解藥。
“就在前面。”
溫芷音指著不遠處一個巨大的冰瀑布,聲音顫抖。
冰瀑布前,空間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扭曲,彷彿有一層透明的水波在空氣中盪漾。
三人噗通一聲,齊刷刷地跪在了冰雪之中。
“晏辭!”
蕭清梧嘶啞著嗓子,對著那層透明的結界大喊。
“我來接你回家了!”
沒有回應。
只有呼嘯的風雪聲在山谷間迴盪。
唐知許拼命地磕頭,額頭砸在堅硬的冰面上,砸出一個個血坑。
“晏辭,姐姐錯了!你打我罵我都行,求你出來見見姐姐!”
溫芷音泣不成聲,將自己親手雕刻的幾百個木雕風鈴堆在結界前。
“晏辭,師姐給你做了你最喜歡的風鈴,你出來看看好不好?”
三人就像被世界遺棄的孤魂野鬼,在冰天雪地裡苦苦哀求了整整一天一夜。
就在她們即將被凍死的那一刻。
原本平靜的結界突然泛起了一陣劇烈的漣漪。
一抹比雪還要純白的衣角,緩緩出現在結界的邊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