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她指尖觸碰到螢幕的瞬間。
一股比極地還要寒冷的溫度順著她的神經猛地竄入心臟。
盛挽月痛得悶哼一聲,手機掉在了地毯上。
“挽月!你怎麼了?”裴雲舒連忙上前扶住她。
盛挽月臉色煞白,捂著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那一刻,她感覺自己的心臟好像被一塊萬年玄冰刺穿了。
那種痛,不屬於肉體,更像是一種靈魂被剝奪的空虛感。
“我沒事......”
盛挽月推開裴雲舒,目光死死盯著地上的手機。
“查。”她的聲音沙啞得可怕,“去查酒店的監控。”
裴雲舒愣了一下,“至於嗎?他一個大活人還能插翅飛了不成?”
“去查!!”盛挽月突然爆發出怒吼。
二十分鐘後,酒店的大堂經理戰戰兢兢地將監控錄影調了出來。
螢幕上顯示,從我們四個人離開套房後,直到盛挽月推門進去。
整個走廊,沒有一個人進出過那間套房。
陽臺外的監控也顯示,那是一面高達幾十米的懸崖,根本不可能有人跳下去還能不留痕跡。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沈芷青一巴掌拍在監控臺上,震得經理渾身一哆嗦。
“一個活生生的人,難道真的憑空消失了?!”
經理擦著冷汗,小聲說:“沈女士,真的沒有人出去過。而且......這監控錄影有點奇怪。”
他指著螢幕右上角的時間。
在距離十二點還有十分鐘的時候,套房門口的監控畫面突然開始出現大面積的雪花噪點。
伴隨著細微的“滋滋”聲。
十二點整那一刻。
監控畫面裡,突然從套房門縫底下,吹出了一股極其強烈的白色寒流。
那股寒流直接將走廊的溫度計凍爆了。
裴雲舒看著那畫面,臉色逐漸變得蒼白。
她慢慢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看了一眼通話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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