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為,在得知宋清硯騙了她們之後,她為了懲罰自己拿石臼的手。
硬生生用錘子砸碎了自己左手的每一根指骨。
“知韞姐,該去精神病院了。”
謝芷櫻走到沈知韞身邊,語氣平靜得有些詭異。
“今天是宋清硯抽血的日子。”
這三年來,她們給宋清硯注射了各種破壞造血功能的藥物。
然後每個月定期去抽他的血,抽到他幾乎瀕死,再給他輸回去。
週而復始,生不如死。
這是她們用來祭奠司淵的方式。
聽到宋清硯的名字,沈知韞的眼裡閃過一絲癲狂的恨意。
她抱著盒子站起身。
“對,去抽乾他的血!為我的司淵報仇!”
三個曾經意氣風發的女人,如今只剩下一具具行屍走肉。
靠著折磨別人和自我折磨,苟延殘喘地活在這個沒有司淵的世界裡。
忽然。
原本平靜的海面上,狂風大作。
烏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天空中聚集,遮天蔽日。
海水像沸騰了一樣,翻滾著巨大的浪花。
“轟隆——!”
一道耀眼的閃電劈開厚重的雲層。
緊接著,一聲震耳欲聾的龍吟響徹整個海岸。
沈知韞、季清棠和謝芷櫻同時僵住了。
她們不可置信地抬起頭,死死盯著烏雲密佈的天空。
在電閃雷鳴之間。
一條巨大的、散發著刺眼銀光的白龍,在雲層中若隱若現。
“司淵......”
沈知韞手中的防水布掉落在地。
她撲通一聲跪在尖銳的礁石上,眼淚瞬間決堤。
”!了來回他!淵司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