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外婆的遺物。”我看著她們,一字一句地說。
季洛嶼見狀,立刻裝出一副委屈的樣子,伸手去摘項鍊。
“對不起辭宴哥,我不知道這是外婆的遺物。我還給你。”
他解開搭扣,動作卻突然一頓。
“哎呀!”
只聽“噹啷”一聲脆響,那條銀色的長命鎖掉在了民宿粗糙的石板地上。
季洛嶼的一隻腳,正好踩在上面。
等他移開腳時,長命鎖已經癟了下去,銀鏈也斷成了兩截。
空氣瞬間凝固。
我死死盯著地上斷裂的項鍊,腦子裡“嗡”的一聲。
“我......我不是故意的......”季洛嶼紅著眼眶,眼淚說掉就掉。
他往後退了一步,靠向了顧清霜的肩膀。
顧清霜立刻護住他,抬頭看向我。
“辭宴,洛嶼也不是故意的,他都道歉了。”
沈逾靜走上前,用腳踢了踢地上的項鍊。
“這麼舊的東西,斷了就斷了吧,回頭我買個新的純金的賠你。”
沈初雪拍了拍季洛嶼的肩膀。
“別哭了,一條舊項鍊而已,辭宴不會怪你的。”
一條舊項鍊而已。
這就是外婆留給我的最後念想,在她們眼裡的價值。
我沒有發火,也沒有掉眼淚。
極度的絕望之後,是一種令人窒息的平靜。
我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把斷裂的項鍊撿起來,裝進絲絨盒子裡。
然後,我站起身,拎起自己的行李箱。
“辭宴,你去哪?”顧清霜皺起眉頭。
我沒有看她,也沒有看任何人。
我推開民宿的大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買好回西北的機票後。我把那張寫好自己名字的分手協議,放在了客廳的茶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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