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雪和沈逾靜緊緊跟在她身後。
在休息室的走廊拐角處,她們終於堵住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辭宴!”
顧清霜衝過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她的手抖得厲害,眼眶瞬間就紅了。
“辭宴,我終於找到你了......”
沈辭宴停下腳步,轉過頭看著她。
他的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沒有一絲波瀾。
“放手。”他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顧清霜不僅沒放,反而抓得更緊了。
“我不放!辭宴,你知不知道這三個月我是怎麼過的?我快瘋了!”
“你為什麼不告而別?為什麼把我們都拉黑了?”
沈初雪也走上前,聲音裡帶著壓抑的顫抖。
“辭宴,跟我們回家吧。不管你想要什麼,大姐都給你買。”
沈逾靜紅著眼睛。
“項鍊我找了最好的工匠去修復,雖然不能完全恢復原樣,但我給你買了一整箱的純金首飾......”
沈辭宴看著面前這三個曾經對他重於泰山的人,突然笑了。
他笑得很輕,卻帶著刺骨的嘲諷。
“家?”
他用力甩開顧清霜的手。
“我哪裡還有家?你們把季洛嶼的東西塞滿房間的時候,有想過那是我的家嗎?”
顧清霜臉色慘白。
“辭宴,我們錯了,我們真的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會有別人了,只有你......”
“晚了。”
沈辭宴後退了一步,拉開和她們之間的距離。
“三個月前,在洱海的民宿裡,我的項鍊被踩碎的那一刻。”
“你們在乎的,是季洛嶼有沒有受委屈。”
“所以,從那一刻起,我們之間就結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