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就這麼穿著一條短袖睡衣跟一條五分長的睡褲靠在床頭。
露出的那兩截小腿肚，白白嫩嫩的，彷彿能掐出水來。
這樣白嫩的兩條腿，周明城是第一次看到。
纖細得沒有一點點贅肉。
“你…… ”
他看著她的兩隻小腿，心跳的速度莫名的快了起來，呼吸也有些緊。
沈晚月手上拿著一本書籍，也不知道在看什麼內容，看得挺入神的。
聽到周明城的聲音，她抬頭看他一眼，問：“你寫完書信了？”
“要睡覺了嗎？你睡裡面還是外面？”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氣氛應該特別尷尬曖昧才是。
周明城在沈晚月身上，看不到半點尷尬曖昧。
她問他睡裡面還是外面，就好像對一條狗那樣說話。
一點情緒變化都沒有。
哪裡像是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說的話？
“外面。”
他將書信放到桌子上，然後朝沈晚月走去。
沈晚月看他一眼，往裡面挪了挪，又把自己的薄毯子拿了過去。
“你先睡，我看一會兒故事書。”
周明城：“…… ”
這人，是一點感情都沒有嗎？
“沈晚月，你忘記咱們的關係了嗎？”
最後，周明城應該是忍不住了，有些不悅的問。
沈晚月：“什麼？”
“咱們不是領證的關係嗎？我沒忘記啊。”
他這麼問，是做什麼？
“還是，你想跟我睡覺？有姿勢的那種？”
周明城：“…… ”
他的額頭有些漲，漲得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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