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樣,一份列印記錄。
“申請書上的評估報告,是在顧晚晴的廣告公司列印的。”
“宋先生說證據齊全——可他連這堆證據從哪兒來,都沒查過。”
宋衍猛地站起來:“這錄音是偽造的!”
我看著他:“可以鑑定。原始檔案在我律師手裡,公證處有備份。”
他坐了回去。
法院當庭駁回申請。
工作室賬戶解凍。
宋氏因“利用精神疾病條款侵吞配偶財產”,被監管立案調查。
訊息傳出去那天,宋氏股價又跌停一次。
宋衍在停車場攔住我,眼底全是血絲:
“溫知夏,你早就準備好了,是不是?”
“從簽字那天,你就等著看我笑話,是不是?”
我看著他。
“宋衍,我不是等著看你笑話。”
“我是等著,你肯查我一次。”
“你查了嗎?”
他張了張嘴,沒說話。
那個買通的醫生,後來被推出來頂了罪。
他供認“收了錢做假報告”,卻咬死不知道背後是誰。
和上次的劉姨一樣。
顧晚晴依舊乾乾淨淨。
她站在法院門口,隔著人群看了我一眼。
顧晚晴的公關公司,開始發力。
一夜之間,全網都是同一個故事:
“宋衍前妻,七年自殺七次,精神極度不穩定,宋家仁至義盡,她還倒打一耙。”
影片配著煽情音樂,把我塑造成一個作天作地的瘋女人。
評論區清一色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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