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坐在出租屋裡,看著那些舊報紙和檔案,忽然什麼都明白了。
宋衍不愛我。
他從頭到尾,就沒愛過我。
所以他可以連查都不查,就認定是我偷的、我鬧的、我瘋的。
因為在我這裡,他從來沒有“判斷錯”的負擔。
定罪,就是目的。
不是誤會。
第二天,宋衍的求和信,送到了工作室。
信封上,是他的字:
“知夏,我們重新開始。”
落款只有一個字:衍。
和七年前,他追我時,一模一樣的落款。
我拿著信,看了很久。
他為什麼求和?
因為顧家撤資了。
顧晚晴買水軍的事爆出來後,顧家連夜發聲明切割,注資黃了。
宋氏快撐不住了。
他回頭找我,不是愛我。
是我手上,還有他想要的牌。
不是因為愛。
從來不是因為愛。
我把信收起來,給許律師打了個電話。
“許律師,幫我約一下宋先生。”
“就說,我同意談談。”
見面地點,約在我工作室。
宋衍來了,穿得很正式,甚至帶了一束花。
他把花放在桌上:“知夏,以前是我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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