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團落在桶底那聲輕響還沒散開，秦風就聽見身後傳來腳步聲。
不止一個人。
他轉過身。
管委會大樓門口的臺階上站著一排人。
三十五個。
秦風數了一眼就知道數字對得上。
防控中心第一批編制，三十五個名額，三十五張臉。
最前面那個穿西裝的年輕人手裡端著個禮盒，紅綢帶系得工工整整。
後面的人手裡也都拿著東西。
煙、酒、補品、字畫、木盒。
秦風站在原地沒動。
“秦主任。”
最前面那人開口了。
“我是市國資委法務科的江嵐。明天正式報到，今天先過來……”
她頓了一下，把禮盒往前遞了遞。
“表個心意。”
秦風盯著那個禮盒看了三秒。
遼參。
盒子上印著字，一眼就能認出來。
他沒接。
“都帶了？”
秦風抬頭掃了一眼身後那排人。
沒人說話。
但每個人手裡都拿著東西。
秦風從褲兜裡掏出手機，撥了個號碼。
“林建國，樓下大門口，現在。”
不到兩分鐘，林建國從樓裡出來。
他看見臺階上站著的三十五個人，愣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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