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閘封條壓住編號，秦風的手機震了一下。
林建國發來現場回執，六名維護人員被留在機房，資料庫、備庫和清理指令已經分開封存。
第二條資訊緊跟著進來，劉新建離開油氣大廈，帶著財務經理和一名省外資金掮客去了油氣賓館。
七億元，四十八小時過橋，擔保方寫著漢東油氣集團。
祁同偉的電話隨後打進來。
“合同已經擺上桌了？”
“還在籤。資金方要求先看擔保授權，劉新建在壓。”
“別提前動。等簽章齊全，轉賬指令進系統，再帶文書過去。”
“明白。”
秦風調出央行監測埠。
七億一旦流入金控賬戶，賬面會多出一筆清償記錄，後面再拆成委貸回款，責任便會被塞進多層審批裡。
秦風沒有通知金融辦，也沒有讓林建國把封控訊息送到油氣集團。
劉新建此刻最缺時間，逼得越緊，越會把協議藏回抽屜。
放他簽完，擔保函、合同、轉賬指令三件東西會鎖在同一條鏈上。
祁同偉帶著市金融局公函和經偵協助函趕過去，查的是正在發生的融資動作，後續處理才站得住。
祁同偉在車裡翻開協助函。
“經偵兩組跟我進門，金融局的人查擔保審批。先封原件，誰碰電腦，記錄賬號。”
“劉新建要是拿省裡壓人呢？”
“讓他把文號報全。報不全，就把這句話記進筆錄。”
他把公函遞迴副手。
“還有九分鐘，等簽完。”
油氣賓館宴會廳的包廂裡，劉新建把最後一頁推到周老闆面前。
合同寫明七億元短期拆借，期限三十日，利息按日計取，漢東油氣集團承擔全額擔保。
擔保函蓋著集團公章，授權欄只填了劉新建的名字，國資監管審批文號一欄空著。
周老闆翻到那一欄，手裡的筆停住。
“審批文號空著？”
“先簽字。文號補齊，資金才能放。”
劉新建把頁面往前推，遮住空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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