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把汪姐送進司法，先在這裡簽字，認領這三份公文和七億元擔保指令。”
律師俯身翻閱原件，先查印章編號，再核對簽發日期。
他翻到清運指令末頁時，筆尖停在經辦人欄上。
經辦人姓名與昨夜機房維護名單重合，批准人正是羅敬川。
“這些原件從哪裡取得？”
“昨夜機房封存。”
秦風抬手點開核驗終端。
【主庫底層日誌：全量鎖定】
【清運指令：已封存】
【備庫暫停操作：賬號確認】
“來源、時間、操作賬號都在。你可以繼續看，別碰封條。”
律師抬頭看向羅敬川。
“羅主任，這幾份材料已經超出商業糾紛範圍。”
羅敬川把清運指令推回去。
“律師函照發，材料來源另案處理。”
“另案處理需要委託範圍。”
律師將授權委託書翻到最後一頁。
“委託書只授權商業爭議處置，沒有授權我對涉嫌銷燬會計憑證的事項作虛假說明。”
秦風靠回椅背，手指在桌面敲了兩下。
“七億剛被攔下，十九億六千萬的底賬已經擺在這裡。你們昨夜準備清掉的是其中一段，汪姐帶來的複寫件補上了另一段。”
林建國馬上把三份公文的編號貼進證物袋，隨後將映象校驗單壓在最上面。
汪姐把防水布包重新收攏，站到執法人員身側。
兩名金控財務人員退開半步，其中一人掏出手機，悄悄關閉了正在編輯的情況說明。
羅敬川的膝蓋撞到桌腳。
“底聯只是複寫件，不能證明全部資金都由集團控制。”
“那三家境外公司的收款授權誰批的？”
秦風翻出第三冊底聯。
“這裡有付款行回執，這裡有經辦人簽名。你繼續否認，記錄裡就多一項拒絕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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