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番質問,叫整個公堂上的所有人都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看向了孟林遠。
是啊。
孟鶴軒是被聖旨下令禁足在家中,孟林遠卻口口聲聲說孫氏拜託他將人帶出京城,去玉衡郡謀取仕途。
這不是抗旨是什麼?
又不是自己親兒子,又不是什麼驚才絕豔的厲害人物,孟鶴軒何德何能,能叫孟氏一族的族長,玉衡郡的郡守大人來冒這個險?
剛剛大家都被孫氏的認罪給迷惑了,這會兒事情反轉再反轉後,仔細去想,便察覺到了不合理和不對勁之處。
當即,不少人都竊竊私語地議論了起來。
“孟郡守這話說得好奇怪,難道和抗旨比起來,還是睡了已故兄長的妾室更嚴重嗎?”
“這要換做是我,就算是被算計著和孫氏那啥了,我也要拒絕的,抗旨那可是殺全家的大罪!”
“說不定人家是既不想被發現自己睡了已故兄長的妾室,也不想讓人知道他抗旨了呢?”
這句話一齣,不少人都有些恍然大悟。
“所以,他其實也是願意的?”
“那可不!孫氏雖然是個妾,但寧遠侯府過去那麼多年並沒有主母,她簡直就是侯夫人本人,養得金尊玉貴,嬌豔無比!”
“欸,我聽說在正牌侯府大小姐回來之前,這孟郡守每次入京述職都是住在侯府裡的,常常一住就是好幾天,說不定啊,早就動了心思了!”
“我覺得你說得對!”
伴隨著議論聲越來越大,大家猜測的方向也越來越廣。
從孟林遠的話漏洞百出,到孟林遠也許早就和孫沁蘭有染。
周幼辛聽著這些聲音不間斷地傳入公堂內,乖乖低著頭配合周大人提問。
“你可能找到傀儡術的施術者?”
周幼辛當然沒有本事找到。
但她耳畔傳來了孟月臨的聲音:“應下來,按我說的去做。”
周幼辛點點頭:“回大人的話,小女或可一試!”
周大人請了請手:“那便開始吧!”
周幼辛吐出一口氣,心裡驟然緊張了起來。
她轉身看向自己的兩個小夥伴,道:“我需要你們幫忙。”
周鈺瑩和傅琊寧早就等不及了,聞言立刻上前:“你說!”
一旁的孟林遠見此情況,心裡有些惴惴不安,趕忙道:“我不同意!”
他說完,衝著周大人道:“這三人都是天機門的,誰知道她們會不會伺機栽贓,我不同意她們來尋找施術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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