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叫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親緣線?
“你胡說什麼!!!”
孟玉翡最先反應過來,對著周幼辛就是一聲怒吼:“孟月臨究竟給了你多少好處,值得你一個千金貴女,如此當眾陷害我!”
說完,她瘋了一樣地上前,揚手朝著周幼辛的臉掄起了巴掌。
但周幼辛可是帶著滿腹怨恨重生回來的人,她面對自己家人的時候是溫柔無害的小綿羊,此時此刻,她收起了平日裡溫和的模樣。
在孟玉翡的巴掌還沒有落下來的時候,周幼辛猛地抬起手,帶著呼嘯聲的巴掌重重地落在孟玉翡的臉上。
眾人甚至都沒有看清楚她是如何動手的。
孟玉翡就已經整個人倒飛了出去。
好巧不巧,正好落到了溫觀煦的懷裡,將他撞倒在了地上。
“你敢打我?”
孟玉翡捂著臉,顧不得自己丟醜,惡狠狠地瞪著周幼辛,咬牙切齒:“我可是陛下親封的七品孺人,我有誥命在身,你竟然敢打我?”
周幼辛:“打都打了,你還問我敢不敢做什麼?”
孟玉翡:“你打的是陛下親封的誥命夫人,便是對聖上不敬,我若是進宮告御狀,你整個周家都得完蛋!”
說完,她抬頭看向周大人:“這便是你們周家的家教嗎?”
只不過不等周大人反應,孟淮序便再次開口。
“周家的家教如何與你無關,本侯現在就想知道,為何你和叔父之間有親緣線。”
孟淮序說著,看向臉色蒼白的孟林遠:“或許,叔父能給本侯一個合理的解釋?”
孟林遠張了張嘴,不知該說什麼好。
孟玉翡藉著溫觀煦的攙扶,從地上站了起來,對著孟淮序道:“大哥,我知道從小你就看我不順眼,卻沒想到如今,你為了害我,竟然不顧寧遠侯府的臉面了!”
孟淮序面不改色:“你在顧左右而言其他,你心虛了。”
孟玉翡咬牙切齒:“我為什麼要心虛!我是在提醒你,不要玩火自焚!”
孟淮序:“你害怕了,所以你在威脅我,因為你知道親緣線無法解釋,所以你想要用轉移話題的方式糊弄過去。”
“但是不行,孟玉翡,侯府雖然不是皇家,但亦是勳貴之家,血脈不容混淆,今日不管你說什麼,我都要把你和叔父之間親緣線的事弄個清楚!”
說完,他不等孟玉翡反應,轉頭就衝著上面三人道:“王爺,傅大人,周大人,晚輩請求太醫院介入,核查血脈之事!”
話音落,淮王正欲開口,便聽見溫觀煦道:“寧遠侯,你有沒有想過,你因為週二小姐一個動作,便如此大張旗鼓,萬一查驗後發現是誤會一場,玉翡該怎麼辦?”
孟淮序轉身看向他,面上帶著淺淺的嘲諷,道:“若是誤會,本侯自然會道歉,也會在京城做十日的澄清會,必定不會讓此誤會被傳揚開來。”
“可是溫大公子,倘若不是誤會,又該怎麼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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