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遠侯府。
孟月臨等在大門外,身邊站著一臉嚴肅的溫硯景。
“這麼大的事,為什麼不讓我參與!”他忍不住問道。
孟月臨:“我都沒有參與,你說是為什麼?”
溫硯景:“我知道,你不參與,是怕孟玉翡那個狗東西說你用了術法,可我又為什麼不能參與?這麼刺激的事,我不參與,總覺得少了很多節目!”
孟月臨:“我會術法,你有權勢地位,我會被孟玉翡汙衊,你也會。”
說著,她看了他一眼:“況且今日王爺已經在了,你再摻和其中,難免要遭人非議。”
“我又不怕!”
“我怕!”
孟月臨認真道:“溫硯景,我知道你很想幫我,但首先,這件事我不需要你幫,甚至你不摻和進來才更好,其次,我已經安排好了一切,不需要你衝鋒陷陣。”
說著,她嚴肅地看著他,道:“最後,今日之事你已經幫了我,如果不是你,我沒法那麼巧合地帶著那麼多人去捉姦。”
她拍了拍他的胳膊:“所以,你不用再對自己沒參加最後的暴打環節而耿耿於懷,你已經幫了我很多了。”
被她這番話一說,溫硯景原本生氣想要撅起來的嘴巴克制不住地變成了上揚的微笑。
他笑眯眯地看著孟月臨:“真的嗎?所以我真的是幫了你,而且幫了很多,一點也不少嗎?”
知道溫硯景還是十幾歲的少年人心性,所以孟月臨對他的反應適應良好
但——
“臭不要臉的溫硯景,大老遠就聽到你仗著自己白痴還沒好全在裝可愛,真是叫人聽不下去!”
孟乘淵翻身下馬,滿臉不爽地看著溫硯景:“我警告你,別在我面前裝,不然我真的會忍不住的!”
溫硯景一秒收起了剛剛純良無害的小迷弟模樣,皺著眉頭看向孟乘淵:“有你什麼事兒,這是我的妻子,我在我的妻子面前是什麼模樣,你管得著嗎?”
說完,他又一秒恢復了小迷弟的星星眼看著孟月臨:“對不對,夫人!”
孟月臨正要說話。
那邊孟乘淵已經忍無可忍地衝了過來:“你嗓子眼兒裡卡木屐了嗎?還‘對不對夫人’,我看你是‘吃不吃拳頭’!”
說完,他掄起拳頭就朝著溫硯景砸去。
孟月臨捂住了臉,為孟乘淵默哀三秒。
三秒後。
被扭著肩膀攥著手腕的孟乘淵不服氣地掙了掙,沒掙開溫硯景的鉗制,不服氣道:“有本事你放開我,我們好好比一場!”
他就不信,以他的天賦,會打不過這個小傻子!
溫硯景不屑地鬆開了手,將他往前用力推了一把,道:“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你那點不成熟的小技巧簡直不堪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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