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月臨猝不及防被點了一下頭,一時間有些錯愕地看向淮王妃。
而後,她認真地道:“可如果顧小姐真的送傅琊寧冥器,那錯的不是她嗎?為什麼是我要面對兩家的怒火?”
淮王妃聞言,一時語塞:“你……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
孟月臨站起身,衝她抱了子午禮:“我是真的不懂,請淮王妃賜教!”
淮王妃:……
壞了,未來兒媳婦是個不懂人情世故的!
……
前院。
接風宴中午後就結束了,但孟林遠難得入京,不會放過這次機會,一直與來場的官員貴族們推杯換盞,好不熱鬧。
眼看申時將至,送走最後一位賓客後,孟林遠看著門房關上了大門,臉上原本叫人如沐春風的笑容瞬間消失。
“孫夫人在哪?”
“回家主,在祠堂反省。”
聞言,孟林遠一甩衣袖:“把周夫人叫來,我在祠堂等她!”
“是!”
祠堂裡。
孫沁蘭跪在蒲團上打哈欠,孟玉翡正在上香。
把線香插進香爐後,她轉過身看著自己親孃,忍不住皺起眉頭:“都什麼時候了,您還有心思犯困?”
聞言,孫氏立刻回神,看向她道:“玉翡,你別生氣了,溫大公子已經求親了不是嗎?這一切,不是也如你所願了?”
孟玉翡冷著臉:“孟月臨迴歸,我本來可以是從未來世子妃變成溫觀煦的妻子,如此一來整個王府都會覺得虧欠我!”
“可就是因為你貪生怕死,偷偷換了藥,導致我的計劃落空,只能被當作鳩佔鵲巢的無恥之徒,被溫觀煦求親,被溫觀煦拯救!”
“現在你還好意思告訴我,這是如我所願?”
聽了這話,孫氏縮了縮脖子:“可是……當時那種情況,局勢已定,就算我沒有換藥,孟月臨也已經踩在你的頭上了啊……”
“嘩啦——”
孟玉翡抄起一個花瓶就摔在了地上。
“如果那個時候你順利毒發瀕死,李太醫就不會拆穿你是裝病,孟月臨就足夠被我釘在恥辱柱上!”
“你貪生怕死不要緊,但你不要拖累我!你別忘了,你能拿到侯府掌家權,靠的,是我孟玉翡!”
她怒極,指著孫氏:“我從來不做什麼痴心妄想之事,我也一直知道你是個扶不上牆的爛泥,但你如果連基本的聽話都做不到,我不介意與你斷絕關係!”
聽了這話,孫氏頓時臉色煞白:“玉翡,你怎麼能這麼對我?我可是你親孃啊!再說了,就算溫大公子是拯救你又如何,你能嫁給他不就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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