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槐口中那個騙子,王爺王妃可有猜測?”
聞言,二人皺著眉頭,沒有回答。
孟月臨又道:“從卦象上看,背後之人所謀頗多,隱隱有奪運改勢之狀,再聯想一番小槐方才的話,不難猜出對方想要做什麼,但我不敢說。”
聽了這話,淮王忍立刻道:“月臨,你直說便是,這裡只有我們。”
孟月臨點點頭,繼續道:“精怪素來偏執,認死理,他們修行不易,天道對他們的限制也非常多。”
“小槐是龍氣滋養的精怪,而你們都是皇族,所以小槐親近你們,哪怕受騙十幾年都沒得到長生碑,也還在盡力保著溫硯景的命。”
“但如果今日我們沒有及時發現這一切,三日後溫硯景死去,到時候小槐不僅會報復整個王府,在屠滅王府滿門後,他還會被怨氣徹底汙染,變成惡妖。”
聽了他的話,淮王妃下意識扶住了淮王的胳膊,震驚地看著孟月臨:“那個騙了小槐的人,是想借淮王府養惡妖?”
“不止如此,小槐是皇族龍氣滋養出來的精怪,如果他成為惡妖,溫氏皇族便會氣運斷絕。”
“到時候,國破家亡,不在話下。”
孟月臨的聲音很輕,可落在淮王夫婦的心裡卻是沉重無比。
“今日的死局已經破解,但卦象顯示幕後之人的謀算不止於此,所以王爺王妃,一定要儘快找到幕後之人。”
聽了這話,淮王面色凝重:“你放心,月臨,本王一定會嚴查此事!”
“另外,”孟月臨道:“小槐剛剛說,溫硯景是和我大哥一起落的水,這是真的嗎?”
聞言,淮王妃點頭:“是真的,當年你大哥剛被封為世子,我們擔心他年紀小被人欺負,所以就讓阿景常常去找你大哥玩耍。”
“那年冬天,他們和幾個京城公子哥兒一起出了城,去溫泉山莊玩兒,沒想到在去的路上,兩人的馬車失了控,二人一起掉進了一個深潭裡。”
“好在當時御駕也在溫泉山莊,同行的公子哥兒求救到了先帝跟前,先帝派人救了二人,安排太醫及時搶救,這才把他們倆的命拉了回來。”
說到這件事,淮王妃又是一陣落淚。
聽了這話,孟月臨好看的眉毛擰成了一團:“那我大哥是在落水之後得了寒毒之症,從此不良於行的嗎?”
“是,你大哥醒來後雙腿無力,無法行走,太醫幾番檢查都說他的雙腿無礙,最後定論為寒毒之症。”
“那溫硯景呢?”
孟月臨又問:“他是落水醒來後變傻的嗎?”
淮王搖頭:“不是,阿景和你大哥落水那年就是你父親戰死那年,當時你大哥八歲,阿景五歲,但阿景痴傻是五年前的事,那時他十三歲了。”
聽了這話,孟月臨眉頭擰成一團,低頭趕緊又掐算了一番。
“不對,按照卦象顯示,溫硯景當年應該也離魂了才對,如果他沒有,只能證明有人在背後做了什麼。”
說著,孟月臨又看向二人:“小槐是哪年被移栽進王府的?”
聞言,淮王與淮王妃對視一眼。
“是落水那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