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這一點,淮王妃再看向孟月臨的時候,只覺頭皮發緊。
她好像是這個月剛滿的十五歲吧?
“王妃若是不信,可以叫世子爺過來試試就知道了。”
孟月臨見她不說話,聲音緩緩地再度開口。
淮王妃聞言回過神,立刻上前握住了她的手,親暱地拍了拍:“孩子,我怎麼會不信你呢,我只是太詫異了。”
說著,她瞥了一眼丟在地上的容珠,遲疑後,小聲道:“蠱這個東西畢竟有點太邪門了,你能確定你也沒看錯嗎?”
孟月臨微笑:“王妃不信的話,可以告訴容珠,只要霍忱願意娶她,她就可以活下來,然後把霍忱叫過來,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淮王妃一愣:“你的意思是,中了蠱的是霍忱,不是阿景?”
孟月臨點頭:“昨夜蠱香在世子房中點燃,世子身上有我的金品護身符沒有中招,小槐是精怪也不會中招,只有霍忱是普通人,所以中了蠱香的是他。”
淮王妃懵了:“可……可昨晚霍忱並沒有護著容珠啊!”
孟月臨:“因為昨晚容珠一直試圖控制的人是世子。”
聽了 這話,淮王妃終於確定了,孟月臨什麼都知道,就是在看戲。
她深吸了一口氣,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道:“孩子,就不要叫霍忱來試了,你直接把這蠱給解了吧。”
孟月臨微笑:“好的,不過這邊除了母蠱後,霍忱會病上一場,他是替世子受過,需要世子親身照顧直至痊癒,這份因果才算結束。”
“好,本王妃會監督世子的!”淮王妃點頭,心中卻還有些不信。
孟月臨沒理會太多,一切說定後,她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符籙,走到地上的容珠面前,直接貼到了她的額頭上。
容珠本來還想臨死前罵上幾句,卻沒想到符籙一貼到她額上,她就喉頭髮緊,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沒一會兒就嚥了氣。
淮王妃看著蹲在屍體邊上的孟月臨,只覺得心底陣陣發寒,正要說什麼,就看到她在屍體的臉上摸了一把。
緊接著,一隻通體純白的、手指大小的蟲子,就從屍體的左眼蠕動了出來。
這一幕驚得淮王妃後退了好幾步。
不等她驚叫,就看到孟月臨指尖亮起一縷金色,落在白色蟲子身上後,蟲子瞬間化作灰燼。
燒完吃腦蠱,孟月臨從袖子裡拿出一個瓷瓶,用刮片把灰燼收了進去,滿意地站起了身。
蠱蟲是陰邪之物,但屍灰卻是辟邪良方,這麼多年她也只收集了一點點,沒想到大婚次日就能收集這麼多,可以說是意外之喜。
淮王妃萬分驚駭地看著這一幕,再看著孟月臨的時候,目光已經失去了平靜,只剩驚恐。
孟月臨見狀,道:“王妃莫怕,你和王爺身上有我給的護身符,蠱蟲這種東西是無法近身的。”
聞言,淮王妃嚥了口口水,小聲道:“你這……你們修行之人殺人,不是會承擔因果的嗎?”
孟月臨點頭,解釋道:“但容珠選擇算計世子便是自己找死,我讓她死在吃腦蠱手裡是成全她,這是在做好事。”
她的目光十分坦蕩,說這話的時候,絲毫沒有半分怯意,反倒叫淮王妃有些懷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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