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後。
寧遠侯府竹風院前堂。
孟月臨坐在主位上,手裡捧著一盞茶慢悠悠地晃著。
孟境竹和孟乘淵站在一起,兩個人的臉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掛彩。
溫硯景獨自一人站在一邊,渾身凌亂,滿臉不服。
孟淮序坐在副位上,深吸一口氣閉上了眼,感覺頭有點疼。
在紅顏雅舍好不容易把打成一團的溫硯景和孟境竹分開後,三人追著孟月臨回到侯府竹風院。
還沒進院門,孟乘淵忽然出現,毫不客氣地問孟月臨在哪裡,說孟玉翡已經在捧月居等她過去解除誤會了。
溫硯景就跟個沾了火星子的炮仗似的,當場就跟孟乘淵打了起來。
孟境竹見狀,擼起袖子加入了戰場。
三個人打了一地狗毛。
孟淮序哪一個都拉不住。
最後還是離苦和霍忱出面,把三個打紅了眼的分開了。
溫硯景以一敵二不落下風,孟乘淵體格子健壯,為了護孟境竹捱了最多的打,孟境竹從頭到尾那張嘴就沒閉上過,罵個沒完。
現在三人站在這裡,誰也不服誰。
在這緊張窒息的沉默中,前堂的氣壓越來越低。
孟淮序嘆了口氣睜開眼,正要說話,卻見孟月臨站起身,憑空拿出了三個空杯子,將她剛剛拿在手裡的茶盞裡的茶分了出來。
“都過來,一人喝一杯。”她聲音平緩地開口 。
話音落,溫硯景第一個上前,拿起來就一飲而盡,而後重重將空杯子放在了桌上。
孟月臨反手拍在他的手背,瞪他:“輕點!我的杯子可都是孤品!”
聞言,溫硯景立刻認錯:“對不起,我下次注意!”
見狀,孟淮序也衝著兩個弟弟道:“過來,拿去喝了。”
孟乘淵“哦”了一聲,上前就拿了杯子喝下。
孟境竹卻梗著脖子 :“我不!誰知道這茶裡放了什麼!”
話音未落,孟月臨就拿出了那張相紙放在桌上,右手指尖“欻”地亮起了一縷火焰。
孟境竹:“……但是話又說回來了,小月臨是我的親妹妹,親妹妹給的茶,就算放了穿腸毒藥 ,也是要喝的!”
說完,他也立刻上前,拿起杯子就喝了下去。
為表誠意一般,他喝完還將杯子倒扣過來,示意一滴也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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