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渺乖乖點頭,而後小聲道:“大小姐不覺得陸小姐有點奇怪嗎?”
“是有點。”孟月臨說完,往邊上側了側,示意她進來說話。
星渺進門後,讓霧隱守在門口,而後關上了門壓低聲音:“奴婢直覺陸姑娘不太對勁,方才在比武場,她看世子爺的眼神很奇怪。”
“哪兒奇怪了?”孟月臨真誠求問。
她也覺得怪,可具體哪裡怪,她說不上來。
星渺:“她看世子爺的時候,好像在看一個忘記了她的故人。”
孟月臨恍然大悟,點頭豎起大拇指:“你倒是看得很準,回來的路上她確實說過,希望我幫溫硯景想起她來。”
星渺聞言大驚:“小姐同意了?”
“沒呢,溫硯景的情況不可有外力干涉,否則後果無法預測吉凶,我拒絕了她的。”孟月臨一邊說著,一邊回到了書桌前。
桌上,小紙人正乖巧地坐在鎮紙上,見她過來了,高興得手舞足蹈。
孟月臨摸了摸它的腦瓜,提起筆蘸了硃砂準備繼續畫符。
星渺在一旁道:“小姐難道就不好奇,陸小姐為什麼要世子爺想起她來嗎?”
孟月臨:“不好奇,如果是我的好友忘了我,我也會希望他記起我來。”
說完這句話後,孟月臨正要落筆的手頓了頓,而後輕輕嘆了口氣。
如果能用術法干涉,她肯定第一時間讓溫硯景想起自己當阿鬼的那幾年。
最初下山的時候,她從未想過自己會有和阿鬼徹底分開的一天,結果萬萬沒想到,阿鬼竟然是她的未婚夫。
更沒想到的是,阿鬼魂魄還沒找全,卻先把她給忘了。
“雖然小姐說得有道理,可奴婢還是想勸勸小姐,不要太過輕易相信了。”
星渺的聲音從一旁溫和地傳來:“陸小姐畢竟是女子,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孟月臨聞言,放下筆看向她:“你是擔心陸樂瑾想要和溫硯景發生什麼故事嗎?”
聽了這話,星渺抿唇不語。
孟月臨道:“如果陸樂瑾想要給溫硯景當妾,我不會阻止。”
聞言,星渺錯愕:“小姐?為什麼啊?”
孟月臨:“因為我大方。”
她說完,笑了笑後重新拿起了筆。
星渺在一旁說不出話,只能嘆氣轉身走出了起居間。
孟月臨認真地描摹著筆下早已十分熟稔的符籙紋路,心裡卻逐漸生出了煩躁。
在畫廢了第五張符紙後,她乾脆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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