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玉翡只猶豫了一口氣的功夫便妥協了。
在帶孟月臨去找孟境竹的路上,她反覆思考自己到底是哪裡露出的破綻。
可無論她怎麼想,都不該被發現才是。
這十幾年來,孟林遠一個月才會入京一次,每一次都是到了入京敘職的時間。
因為有非常正當的理由,所以儘管每一次孟林遠入京都會在侯府住一兩天,卻沒有任何人生出半點懷疑。
孟玉翡很小的時候就知道他才是自己的親爹了。
可是孟林遠告訴她,她只有保住侯府大小姐的身份,他們一家人才能越過越好,所以孟玉翡從來都沒想過要認親。
可饒是如此,她對孟林遠的感情從來都不比任何人少。
此時此刻,她聽著孟月臨的話,只覺得心亂如麻。
剛剛她才跟師兄說過要汙衊孟月臨不是已故侯爺孟元錚的孩子,轉頭孟月臨就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發現了她也不是孟元錚的孩子。
這該怎麼辦?
一路上,她心亂如麻,腦子裡一片混亂,不知不覺地就帶著孟月臨來到了一個氣派華麗的院子門外。
孟月臨抬頭看了一眼院門。
“暢懷庭。”她念出了院名,而後嗤笑一聲:“孟鶴軒住的院子比我大哥的都氣派,怪不得他暢快。”
說完,她抓著孟玉翡的肩膀,揹著重劍就往緊閉的院門走去。
孟玉翡見狀,趕忙往後掙了掙:“我……我都帶你過來了,你還不能放了我嗎?”
孟月臨好笑地看向她:“放了你?萬一孟境竹不在裡面,我上哪兒找人去?”
聽了這話,孟玉翡忍不住咬著牙:“你到底要怎樣?”
孟月臨扯著她肩膀往前走:“不怎麼樣,我知道你們想對孟境竹做什麼,在我把人救下之前,你別想離開我的手心!”
說著,她已經拖著人走到了暢懷庭門口。
而後,幾乎是強行抓著孟玉翡的頭,把她的臉直直朝著緊閉的院門按了過去。
“不要——”
孟玉翡嚇得肝膽俱裂,趕忙伸出手抱著自己的頭臉。
恰好此時孟月臨已經她她按到了門上。
只聽一聲“呲啦”聲響起,孟玉翡抱著頭臉的胳膊上冒出一陣黑煙。
孟月臨把人往後面一拉,看了一眼。
孟玉翡剛剛接觸院門的胳膊上,衣服已經被燒成了焦炭,露出了下面皎白柔嫩的肌膚,也已經燙紅了一片。
見狀,孟月臨意味深長地看向驚魂未定的孟玉翡:“開門吧,不然下一次我就要擰著你的手,把你的臉摁在上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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