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月臨,你現在人在這裡,那是不是捧月居那邊……”
他磕磕巴巴地說著,手心是一片黏膩的冰寒。
孟月臨看著他這幅被嚇得不輕的樣子,微微一笑,好整以暇地道:“怎麼,知道怕了,不給你親愛的玉翡好妹妹說好話了嗎?”
孟乘淵:“……”
“果然啊,之前你都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所以才能輕飄飄說出那麼多叫我恨不得把你當場超度了的垃圾話。”
說著,她休息得差不多了,胳膊撐了一下,從腳踏上站起身,看向還在昏迷的孟淮序,道:“放心吧,我很強,一切陰謀詭計在絕對實力面前,都不堪一擊。”
說完,她彎腰再次給孟淮序做起了檢查。
一旁的孟乘淵聽了她的話,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心裡也湧起了無窮無盡的慚愧和後悔。
妹妹說得沒錯,他之前真的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他們才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妹,孫氏再好,也不是親孃,孟玉翡再好,也不是親妹妹。
一旦他們嫡出的兄妹四人有一個人出了事,其餘三個人都逃不脫。
更別提今天的事,全是孟玉翡把珍珠的訊息告訴孟境竹導致的!
想到這裡,孟乘淵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他想起來了,小時候他其實一直很想當一個武將,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就很羨慕孟鶴軒會讀書。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不再每天早起練功,而是早起背書,一步步跟著孟鶴軒的腳步走。
孟鶴軒開始考科舉,他也開始考。
孟鶴軒一次就考中童聲,他考了五六年才考中。
最後生生考成了執念。
完全忘了,自己最開始喜歡的是練武,而不是讀書。
而今天,他第一次著了魔一樣想要退伍繼續讀書,就是從和孟鶴軒說話開始。
孟月臨喊了他幾聲沒聽到回應,回頭一看,這人兩眼發空,好像陷入了什麼情緒之中,正滿臉迷茫。
見狀,她一腳朝他小腿踹去:“回神了!”
“啊!”孟乘淵幾乎是條件反射一般往邊上微微側了側身子,竟然完全躲開了孟月臨這一腳。
一下子叫他眼睛瞪得像銅鈴。
孟月臨無語:“你在發什麼呆?我叫你和寒川一起,把孟淮序上衣脫了沒聽見嗎?”
孟乘淵撓了撓頭:“哦……”
他說完,上前就準備動手,卻被寒川拍了一下手背。
孟乘淵疑惑地看著寒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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