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離苦滿臉感激,毫不猶豫地就跪在了孟月臨的面前,“嘭嘭嘭”磕了三個響頭。
“多謝大小姐願意救侯爺!離苦欠大小姐一條命,從今往後,只要大小姐需要,離苦願為大小姐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
孟月臨無語:“我讓你上刀山下火海做什麼?你有這功夫,還不如趕緊給我拿壺水過來,我一整天一口水也沒喝上,快渴死了。”
話音落,寒川拎著水壺和杯子出現,聞言趕忙倒了一杯水遞給她。
孟月臨接過來一飲而盡。
猶未盡興,她乾脆拿過寒川拎著的水壺,直接舉起來往自己嘴裡灌去。
孟淮序為了養小露精,竹風院裡的水都是山泉水,採自深山裡的山泉都蘊有一絲天地之力,最是適合用來滋養靈力耗損過度的修士身體。
一旁一直沒說話的溫硯景見她喝水這副架勢,也知道她是真的累壞了,當即看向離苦。
“還愣著幹嘛?小神仙為了救人,一整天不吃不喝,你沒第一時間送上水也就算了,飯也不給吃嗎?一點眼色都沒有!”
離苦這才回過神,趕忙抹著眼淚飛快地往外跑:“飯菜已經準備好了,立刻就能端上來,大小姐稍等一下!”
見狀,溫硯景這才滿意了一些。
孟月臨喝累了,坐在椅子上歇口氣。
溫硯景上前為她捏肩膀:“白天你都不肯停下來喝口水,現在知道渴了吧。”
孟月臨不自在地扭了扭肩膀:“解陣需要一鼓作氣,中途停下很容易引起反噬,還有,你別碰我!”
阿鬼以前倒是會拿鬼手給她敲敲肩膀,但她到現在也沒辦法把溫硯景當作阿鬼來看待。
“我就是覺得你辛苦了。”溫硯景委委屈屈地說完,倒是乖乖收回了手,坐在了孟月臨對面。
“阿序哥這次會好起來嗎?”他問。
孟月臨又喝了一大口水,而後道:“這次我用了我全身的靈力為他洗經伐髓,如果不能好起來,那就是他命裡該死,大羅金仙也救不了了。”
聞言,溫硯景眼睛“叮”地一亮:“洗經伐髓?他今天這就是洗經伐髓了嗎?”
孟月臨瞥了他一眼:“對,但你不行,靈力洗經伐髓的前提是至少有十年的沉痾舊疾在身,你沒有,所以你別想。”
溫硯景蔫了回去,偏偏還嘴硬:“就算我有,我也不想讓你為我耗費全身的靈力。”
說完,他看了一眼孟月臨,嘆道:“你雖然說不管阿序哥的死活,但還是為他做到了這個地步,你真是個面冷心熱的好人!”
孟月臨橫了他一眼:“是皇命不可違,否則我才沒這麼爛好心。”
師父和師祖都說過,她心中殺念深重,如果沒有天道的約束,她簡直就是在世賈詡,甚至師祖臨走前,還逼著她發誓不開殺戒。
她才不是好人!
溫硯景搖頭,一臉認真:“不是的,你這麼厲害,有一萬種方法敷衍皇命,但你就是認認真真地救了阿序哥,所以不要懷疑自己,你就是個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