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陸樂瑾下蠱做什麼?”孟林遠忍不住問道。
孟玉翡抽了抽鼻子,道:“父親不是說,孟月臨和溫硯景的關係不能太好嗎?所以我就想讓陸樂瑾去破壞他們的關係……”
她此刻也意識到了什麼,聲音有些弱。
孟林遠深吸了一口氣。
看著跪在地上可憐又乖巧的孟玉翡,他扶住了自己的額頭,嘆了口氣,道:“你起來吧,今天的事是我們棋差一招,下次你不可以再擅作主張了!”
孟玉翡聞言,面上有錯愕之色,道:“父親的意思是,今日之事,錯全在我嗎?”
孟林遠很想說是。
但轉念一想,這個女兒還有大用,他只能強壓下心裡的不滿,親自上前把人從地上扶了起來,露出了一臉的慈愛。
“父親沒有這個意思,只是今日之事發展得叫我有些不知該如何是好,但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我們要想的就是如何把局面變得對自己有利,沒有怪你的意思。”
“況且,你如今已經是溫大公子的正妻了,很多事情不能像過去那樣,是父親沒有想到這一點,說到底,是父親不好,才叫你受了這般委屈。”
說著,他溫柔地拍了拍孟玉翡的頭,滿臉都是心疼。
孟玉翡見狀,眼淚滾滾而下,哭著喊了一聲“爹爹”後,泣不成聲。
孟林遠柔聲安撫了好一會兒才叫她平復了下來。
孫氏出去給她打水回來擦臉,孟林遠見她情緒終於平穩,這才重新坐回了她對面,將一個拇指大小的小瓷瓶放在了她的面前。
“玉翡,父親有一破局之法,但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做出一點犧牲。”
今日方才父女相認,孟玉翡正是想要跟自己親爹表現的時候,聞言當即就點頭:“父親,一家人莫要說這般見外的話!女兒願意的!”
話音剛落,孟林遠就露出了一個笑容,而後道:“你今日被孟月臨打傷的事我們不能算了。”
“方才你的提議很好,父親決定幫你一把。”
說著,他拿起小瓷瓶,放到孟玉翡手裡,道:“這是九日殺心丹,服用後,人會在九日之內氣絕而亡。”
“玉翡,過幾日,爹爹會讓人安排孟月臨的接生嬤嬤入京,告發當初侯夫人一屍兩命,孩子也沒能活下來,孟月臨是天機門抱來蹭身份的野種,她自己心知肚明。”
“到時候她肯定不認,你就拿出這瓶九日殺心丹,對外宣稱是你師父閉關煉製的真言丹,讓孟月臨服下後再說話。”
聽了這話,孟玉翡眼睛一亮:“父親此計甚妙!老侯爺和侯夫人死無對證,孟月臨的師門也只剩她一人,到時候她就是長了十張嘴也說不清了!”
“對!”
孟林遠滿臉慈愛地看著孟玉翡,薄情的嘴唇微微翕動,道:“到時候孟月臨未必願意吃下真言丹,所以玉翡,爹爹要讓你冒險先服下一顆,騙取她的信任。”
聞言,孟玉翡只覺得好似有一盆冷水兜頭澆下。
她萬分不解地看著孟林遠,難以置通道:“父……父親……這是何意啊?”
孟林遠依舊一臉慈愛:“你不是說會為了爹爹有所犧牲的嗎?這次不過是讓你冒點險而已,爹爹這裡有解藥的,你是不願意嗎?”
孟玉翡沒說話,只愣怔地看著孟林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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