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姬瞪了魯掌櫃一眼,而後看向底下的眾人,嫣然一笑。
“我們家少主的吩咐,因為不可抗力因素,原先說好宴仙樓十五日的流水席不能履約,為表歉意,從今日起,宴仙樓向善堂捐多少,聚寶拍賣行都跟了!”
此言一齣,滿堂俱靜,所有人都愣住了。
宴仙樓捐款,顯而易見是為了提高上座率,這是雙贏的買賣。
可聚寶拍賣行是為什麼啊?
這年頭,居然還有人純做善事,不求回報嗎?
大家心裡的疑惑大同小異,立刻就有人問了出來。
胡姬聽完,又是嫣然一笑。
那笑容又媚又美,在場無論男女都被狠狠驚豔了一把。
不等大家反應,就聽胡姬又道:“這流水席原是孟少夫人為了向我們少主賠罪所設,結果卻是這樣,我們家少主也很是無奈。”
“諸位若是不嫌棄的話,明兒趕早去善堂那邊,反正都是免費的流水席,在哪兒吃都是一樣。”
說完,胡姬衝著眾人盈盈一福身,轉身就走。
臨走前,手裡的香帕轉了一圈,撲了魯掌櫃一臉的香風。
等魯掌櫃回過神的時候,胡姬已經走沒了影子,底下剛剛還十分不滿的百姓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沒了聲音。
善堂擺的流水席,那就不是誰都能去吃的了。
原因無他,家裡但凡有點口糧的人,若是去善堂吃飯,都要遭人戳脊梁骨笑話的!
沒一會兒工夫,等著流水席的百姓們紛紛散開,帶著這個訊息,飛快散去京城的每個角落。
巳時末,眼看午時將至,宴仙樓終於開門迎客。
而這會兒功夫,先收到訊息,得知宴仙樓和聚寶拍賣行捐善事宜的權貴富豪們也驅車趕來。
原本還有不少人覺得,宴仙樓做完這次流水席後他們都不會來這兒掉價的地方吃飯了。
但此時此刻,為了搏一個好名聲,有人一進門就開始預定酒席,直接表示要送去善堂流水席上給大家加餐。
有一個就有兩個。
宴仙樓開門不過一盞茶工夫,立刻高朋滿座,人聲鼎沸,生意比之前興隆不減,更勝一籌。
眼睜睜看著這一幕發生而沒有絲毫準備的孟玉翡此刻坐在馬車裡,看著宴仙樓越來越熱鬧,後槽牙咬得“咯吱”作響。
可恨的孟月臨!
她直接取消了宴仙樓的流水席,叫孟玉翡昨日就安排下場的水軍們不僅不用做事,還白得了一筆銀子。
如此,那些人只會嘲笑她孟玉翡的愚蠢,反而讚歎孟月臨的機敏聰慧。
此時此刻,孟玉翡明顯能感覺到身上的氣運又開始不正常地往外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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