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凌子騫眼眶一紅,立刻朝著孟月臨拱手深深一揖。
“世子妃小神仙,雖然你剛剛教訓我不該打著關心的名義滿足自己的好奇心,但此時此刻,我是發自真心。”
“求你救救孟境竹,我知他胸有凌雲志,現下好不容易奪回了自己的氣運,正是壯志未酬之時,身為摯友,我無法看著他死!”
話音剛落,溫硯景就“嘖”了一聲:“我侯爺大哥都說了,我家小神仙已經給孟境竹找到了一線生機,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看著他去死?”
“你咒誰呢!”
他語氣不善,顯然對凌子騫沒耐心。
但這次凌子騫卻沒有與他對嗆,而是認真地看著他,道:“雖然只是寥寥幾句,但我知道孟境竹這次兇險,我只是希望摯友平安,沒有別的意思。”
溫硯景:“就你希望他平安,就你是好人,孟境竹的親哥哥親妹妹都不希望唄?”
凌子騫:“我沒有這個意思……”
溫硯景:“我看你就是沒事找事!”
眼看二人要吵起來了,孟月臨拉了拉溫硯景的手。
蓄勢待發的暴躁小狗立刻冷靜下來,扭頭看向她:“怎麼啦?”
孟月臨面色淡淡:“吵。”
兩個人越說越大聲,她腦袋有點嗡嗡作響。
聞言,溫硯景當即懂事點頭:“那我不同他一般見識。”
說完,他退到了孟月臨身後,衝著凌子騫“哼”了一聲,偏過頭去不說話了。
見狀,凌子騫嘆了口氣 ,正要上前說話,一旁的凌子川將他拉住。
而後,凌子川上前,衝著孟月臨做了一揖:“世子妃見諒,我哥禮數有失,但卻非有意冒犯。”
孟月臨點點頭:“我知道。”
說完,她看向凌子騫,道:“這是孟境竹的生死劫,能不能過得去,完全要靠他自己,我能做的已經做了,再多我也無能為力。”
聞言,凌子騫還想說什麼,一直沉默的孟淮序開口道:“凌大少爺,你和孟境竹關係好,但我們也是他的血脈親人。”
“若能救他於危難,我們不會袖手旁觀,小月臨已經盡力了,你若再說,便是在刻意為難她。”
聽了這話,凌子騫只能把話嚥了回去,而後衝著孟月臨一揖到地。
“是我冒犯了,還請世子妃原諒!”
孟月臨:“無妨,我大人有大量。”
她的直白,叫眾人都是一陣沉默。
最後還是淮王率先開口:“阿景,月臨,你們要不要在侯府住一陣子?”
他旁觀了事情的全程,知道孟月臨的本事絕非自己想的那麼簡單,對她的態度,也比之前尊重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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