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咽了咽口水,道:“你……怎麼會這麼想?我自然是愛你的,否則按照你說的那樣,京城中有無數貴女能供我選擇,可我選了你,足以證明我愛你啊!”
說完,他自覺可信度極高,當即有了信心,一把握住了孟玉翡的手拉在自己的心口處按上。
“你若是不信,可以剖開我的心看看,看看我的心裡是不是隻有你。”
“玉翡,你是我的妻,我這輩子第一個愛的女人,我怎麼可能只會把你當棋子?”
聽了這番話,孟玉翡不得不承認。
面對著溫觀煦那雙看狗都深情的眼睛的時候,女子真的很難不相信他嘴裡說出來的一字一句。
但孟玉翡更清楚,她不能再信了。
於是,她衝著溫硯景笑了笑,道:“煦郎說得這般認真,我若再說些煞風景的話,多少有些不知好歹了。”
聽了這話,溫觀煦心裡暗暗鬆了口氣。
但緊接著,孟玉翡將手從他手中抽走,很自然地從自己腰間掛著的香囊裡取出了一顆形狀不規則的藥丸。
“把這個吃了吧。”她聲音溫溫柔柔地,好像真的已經把剛剛的話給忘了。
溫觀煦鬆了口氣,視線落在她掌心的藥丸上:“不是給我血嗎?”
孟玉翡:“這是用我的血煉製的藥丸,一會兒還得去祭祀大典,我身上若有傷口,只怕會叫人起疑,到時候難免叫你難做。”
聞言,溫觀煦徹底放鬆了下來,笑盈盈地將她另一隻手放在臉上貼了貼,而後就著她的掌心,舌頭一卷,將藥丸嚥了下去。
孟玉翡面上還是溫和的笑容,看到溫觀煦服下藥後,她道:“稍待片刻,你體內的毒素就會自行順著傷口排出了。”
聽了這話,溫觀煦立刻鬆開孟玉翡的手,低頭看向自己腿上的傷口。
果不其然,藥丸入腹後不過幾息時間,一股寒意順著天靈蓋往下走,溫觀煦能明顯地感覺到,那股寒意從傷口處洩了出去。
烏黑濃稠的血與寒意一同溢位,溫觀煦臉上露出的狂喜之色。
“玉翡,你真厲害!”他隨口誇讚了一句,而後使勁按著傷口,加速毒血排出。
一刻鐘後。
溫觀煦臉上身上的黑色盡數褪去,除了眼白還有些許發紅之外,臉色已經恢復如常。
他看著最後被自己擠出來的已經是正常顏色的血液後,大大鬆了口氣,靠在了椅子上。
“快,給我上點藥包扎一下,然後把我的褲子整理好。”
他隨口吩咐著孟玉翡。
但孟玉翡卻沒有動。
溫觀煦見狀,眉頭不悅地擰了擰,而後道:“玉翡,你的血是很有用,但做人,尤其是做一個女人,一定不可以恃寵生嬌,一定要謙遜,否則沒有男人會一直愛你的。”
聽了這話,孟玉翡淡淡一笑,道:“是嗎?煦郎,你不愛我了嗎?”
溫觀煦:“我當然愛你,但你不可以仗著我愛你,就這麼放肆,俗話說沒有規矩不成方圓,我是你的丈夫,女子當以夫為天……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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