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苦沒忍住笑出了聲。
孟月臨看向孟淮序:“他現在靠我活命,說是我兒子也不是不行。”
“絕對不行!”
溫硯景和孟淮序同時開口。
二人說完,對視一眼,孟淮序看向孟月臨道:“小月臨,不要胡說八道!”
溫硯景猛猛點頭:“小月臨,我不是你兒子,是你夫君!”
話音落,孟淮序皺眉看向他:“小月臨也是你能叫的?”
溫硯景抬頭挺胸,理直氣壯:“大舅哥這話是什麼意思?小月臨是我妻子,我怎麼就不能這麼叫她了?”
孟淮序:“你此前喊的都是小神仙!”
溫硯景:“過去是過去,現在是現在,我現在想喊小月臨,怎麼了?不行嗎?”
孟淮序:……
他被氣得忍不住揉了揉太陽穴:“溫硯景,別逼我把你趕出去!”
溫硯景:“那也行,你現在把我趕出去,我馬上就去宮門口求見陛下!”
“求見陛下?”
“對,我跟陛下說你想破壞我們夫妻感情!”
“你荒不荒唐?你要去你就去,本侯可不相信陛下會理你!”
“陛下肯定會理我!”
溫硯景理直氣壯,聲音很粗:“因為今晚我父王把烈虎璋上交了!所以我去告狀的話,陛下肯定會信我!”
此言一齣,孟淮序的表情頓時認真了起來。
他看了看溫硯景,而後扭頭看向孟月臨:“這是真的嗎?”
孟月臨:“侯府訊息這麼閉塞?我以為在淮王把烈虎璋當成賀壽禮送上去的時候,你們多少都該聽見風聲了才對。”
孟淮序瞬間從剛剛跟小學雞吵架的狀態裡清醒了過來。
他看著孟月臨,眼神極為認真:“小月臨,你可知,烈虎璋有我們孟家的一半?”
這倒是孟月臨從不知曉的。
“當年在北戎城,父親為救淮王戰死後,父親麾下的一萬將士群龍無首,是淮王在脫險後孤身回營,將他們帶走,併入了淮王軍之中。”
孟淮序說著,語氣十分嚴肅。
他看向溫硯景:“當年淮王回京後,曾親自說過,這一萬將士永遠是我們孟家的兵,哪怕淮王軍如何壯大,也永遠有一萬人馬屬於孟家。”
“如今他將烈虎璋上交,等於將淮王軍上交了一半,那我們孟家的兵,到底在烈虎璋,還是在巍山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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