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金珠一時間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好看的眸子圓圓地睜著,愣怔地看了看一副不值錢模樣的雪豹,又看向雲淡風輕,嘴唇含笑的胡姬。
而此刻,胡姬的眉頭卻是鎖了起來。
她有些嫌棄地看了雪豹一眼。
一旁的那金珠立刻緊張了起來:“怎麼樣了?”
胡姬沒說話,只輕輕地搖了搖頭,望著雪豹的臉上滿滿都是一言難盡。
不是雪山之王嗎?
這貨怎麼又蠢又弱?
因為貪涼直接用肚子去裹冰塊,還吞了好多冰,這會兒它的胃裡全是等待融化的冰塊,刺激得腸胃失調,所以又吐又拉。
簡單來說。
就是這個從小在雪山上長大的豹子著涼了。
雪豹……
著涼了……?
“它到底怎麼樣了?你說話呀,它不會是要死了吧?”那金珠急了,竟直接伸手去拉胡姬。
幾乎是條件反射地,胡姬將她的手甩開。
那金珠一時間沒站穩,腳下趔趄了幾步。
剛剛還在跟胡姬撒嬌的雪豹見狀,立刻支稜起了上半身,低吼了一聲。
胡姬瞪了它一眼。
雪豹耳朵立刻往後背了過去,眼神一秒清澈,使勁地眨了一下。
見此一幕,溫朔瑜也有些意外:“雪豹到底怎麼了?”
他算是看出來了,眼前這個女人確實有點本事,竟然能鎮得住雪豹。
胡姬轉身,屈膝行了一禮:“回陛下的話,雪豹沒事,只是有些水土不服,不必服藥,只用餓一天,第二天便可恢復如常。”
餓一天?
就這?
在場的所有人都有些意外。
陳太醫反應最快,趕忙道:“陛下,娘娘,臣認為胡夫人說得有道理,倘若是人水土不服的話,保持一定程度的飢餓確實有助於調節腸胃。”
蕭皇后見狀,也看向了溫朔瑜,而後目光落到了那金珠的身上,溫聲道:“金珠瑾瑜,你覺得如何?是否需要胡夫人為雪豹開些藥?”
那金珠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溫朔瑜,最後走到雪豹跟前,摸了摸它的腦袋,將額頭與它貼在了一起。
片刻後,那金珠站直身子,道:“雪豹對胡夫人十分親近,我想胡夫人應當不會害它,但我依舊有我的擔心,可不可以請胡夫人在未憂宮住到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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