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月臨:“英俊看不出來,自戀倒是看出來了。”
溫硯景放下了手,無奈地看著她:“你就不能誇誇我。”
孟月臨:“誇你,長大了。”
說完,她扭頭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假裝無意地再次一飲。
神識所見,孟玉翡見她連喝兩杯,臉上甚至都浮出了笑意。
“好喝嗎?”溫硯景忽然湊了過來,就著孟月臨的手,將她沒喝完的酒液嚥進了肚子裡。
孟月臨好笑地看著他:“好喝嗎?”
溫硯景歪著頭看著她,笑容燦爛又明媚:“好喝,你的手好像有化腐朽為神奇的功效,你拿著的酒比剛剛好喝多了!”
聽他這麼說,孟月臨放下了手裡的酒杯,拿過他的酒杯,給他斟了一杯,動作間注入了些許靈力,而後遞到了他唇邊:“喏。”
她的酒壺和酒杯都被動了手腳,雖然有所防備,但她不知道動的是什麼手腳,孟月臨打算用溫硯景先試驗一下。
免得一會兒演起來露餡兒。
反正溫硯景有紫氣護體,她剛剛注入的靈力也能在他發作的時候第一時間將酒液裡的東西帶走。
而溫硯景不疑有他,只覺得這會兒的孟月臨溫柔得不可思議,他忍不住就要乖乖聽話。
他咬住了她手裡拿著的酒杯,看著她的眼睛,將杯子裡的酒液喝下後,才伸出自己的手接住了酒杯。
“好喝嗎?”孟月臨笑眯眯地問。
溫硯景點頭:“好喝,你喂的最好喝!”
“好喝你就多喝點。”孟月臨說完,又給他倒了一杯,這次塞進了他的手裡。
溫硯景美得心裡冒泡兒,哪裡有要拒絕的想法。
就這樣一杯接一杯,不一會兒功夫,一壺酒就被溫硯景喝了個七七八八。
期間,孟月臨的神識一直都在觀察孟玉翡,見她時不時看向這邊,自己還會假裝喝一兩杯。
實則那些入了口的酒液都被她悄悄送進了陰幡。
好巧不巧地,都落在了守著怨靈幻境的紅嫁衣頭上。
紅嫁衣看著不知道第多少次潑來的酒液,深深嘆了口氣,傳音給孟月臨。
“小仙師,你到底要幹嘛啊?”
孟月臨正在專注自己的事,猝不及防聽到她的聲音還愣了一下。
緊接著立刻意識到了陰幡裡還有個紅嫁衣。
她立刻沉靜道:“酒液被動了手腳,我的靈力看不出被做了什麼,你是冥器成精,我想讓你用陰力看看,這酒裡被動了什麼手腳。”
紅嫁衣嘆氣:“下次說一聲,一杯就行,不要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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