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一出來,不少還殘存著理智的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溫觀煦好像並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依舊是一臉不服地看著淮王。
淮王忍了又忍。
最後忍無可忍,反手一個大耳光甩在了溫觀煦的臉上。
他是武將,這一巴掌力道之大,直接把他摔得飛了出去,踉蹌著摔倒在地。
而後,淮王一掀衣襬,跪在了蕭皇后面前。
“皇后娘娘,犬子無狀,請娘娘恕罪!”
上首座。
蕭皇后藏在袖子裡的手一直感受著不語聽風鈴的滾燙,望著這一幕,面上沒有太多的表情。
孟月臨見狀,提醒道:“皇后娘娘,該罰還是要罰的,但淮王殿下如此求情,不如留溫觀煦一條性命吧。”
她說完,看了一眼孟玉翡。
果不其然,她正低著頭看著地上,不出意外地一臉憤怒。
孟月臨便知道,她也中了七情六慾陣,這會兒正是理智緩緩下線的時候。
意識到這裡,孟月臨嘆了口氣,趁著孟玉翡不注意,悄悄將一縷靈力彈出,正中蕭皇后眉心。
就彷彿被什麼驚醒了一般。
蕭皇后猛地回神,看向孟月臨。
接觸到她那雙眼睛的時候,原本不知為何惴惴不安的心,忽然就冷靜了下來。
蕭皇后抬起頭,看著下方的父子倆,道:“淮王皇叔,本宮知道你的為人,不與你計較,但溫大公子出言無狀,藐視國威,本宮會如實稟告陛下,由陛下懲處。”
話音落,溫觀煦道:“皇后娘娘,後宮不得干政!”
“閉嘴!”淮王實在是惱怒,呵斥一聲後,掐著他的後脖子,摁著他的腦袋,狠狠地磕在了地上,給蕭皇后結結實實地磕了一個響頭。
蕭皇后見狀,心中暗暗鬆了口氣的同時,也知道雲來殿不正常。
她看了一眼孟月臨。
見她眼眸沉沉的樣子,心裡更是沒有底。
就在這時,玉華公主忽然站起身,道:“既然要罰溫大公子,那麼持劍傷人的世子妃是不是也不能放過?”
說著,她看向蕭皇后,笑裡藏刀:“皇后娘娘可不要厚此薄彼啊。”
蕭皇后:“公主言重了,世子妃方才已經證明她沒有持劍,那只是一堆銅錢,而且她也沒有傷人,只是把人打昏了,避免衝突加劇,這本身無錯。”
玉華公主笑了笑:“是嗎?如果不是世子妃忽然動手,事情又怎麼會鬧到如今的地步?皇后娘娘如此為她說話,難道是因為她是唯一一個記得給你送生辰禮的人嗎?”
這話一齣,簡直把整個雲來殿的氣氛都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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