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通的事,眼下既然找不到答案,以孟月臨的性格便是不想。
她站在一旁看著溫硯景用嘴巴把梁舟鐸罵得哭爹喊娘,只覺得好笑。
平日裡知道溫硯景能說,但眼下才發現,他不僅能說,而且敢說。
有一種天不怕地不怕的感覺。
不愧是少年人。
想到這兒,孟月臨不可遏制地想起了阿鬼。
當年他們一起在天機山上的時候,阿鬼吐槽天機山的精怪時也是金句頻出。
和眼下的溫硯景,真的挺像。
就是阿鬼有素質一點,溫硯景恨不得把梁舟鐸和嶺南梁氏上下十八代都給挖出來罵。
鞭屍都沒這麼鞭的。
太缺德了。
“老東西,叫你一聲駙馬,那是看在我公主姑姑的面子上跟我公主姑姑客氣,你要不是贅給我公主姑姑,我眼裡都看不到你!”
“也不知道嶺南梁氏是什麼東西,生出來你這樣的歪瓜裂棗,有時候真的懷疑你不是你娘生的,你是你爹拉出來的。”
“你爹也不容易,這麼多年把一坨屎養大還要被一坨屎連累!”
聽著溫硯景罵得越來越難聽,裝酒醉的淮王終於是裝不下去了。
他抬起頭,看向這邊:“阿景!你別說了!”
溫硯景想都不想,扭頭對著他爹就大喊:“我不說你來說嗎?你那舌頭跟斷了半寸一樣,你來說還不是讓梁舟鐸騎在脖子上拉屎!”
“罵一坨屎又不是上陣打仗,還要出動父子兵的話,別人要懷疑淮王殿下你是不是沒本事了吧!”
淮王:……
早知道他就當自己聾了算了。
孟月臨被溫硯景的反應給弄得差一點笑出聲。
他這種無差別攻擊的特質,還真是一如既往沒有半點削減。
“差不多就行了。”孟月臨提醒:“罵得太難聽了耳朵也難受。”
溫硯景回頭,衝孟月臨點點頭,而後甜甜一笑:“好的!收到!”
說完,他低頭去看被他罵得跪地痛哭的梁舟鐸:“我家小月臨發話了,小爺我今天就先放過你,一會兒我公主姑姑來了,你最好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
“要是讓我聽到一個字不該說的話,我明日就騎馬去嶺南,站在你們嶺南梁氏的家門口罵上一個月!”
“把你做的骯髒事都給你宣傳宣傳!”
梁舟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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