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近前,李公公衝著孟月臨躬身行禮,笑盈盈道:“世子妃,陛下有旨,請您跪聽!”
聞言,孟月臨皺了皺眉,不想跪,道:“我能不能站著聽?”
話音剛落——
“姐姐!”
孟玉翡跟鬼一樣冒了出來,身後還跟著一臉溫潤的溫觀煦。
這對夫妻倆快步走到跟前,孟玉翡衝著孟月臨笑得很是溫和,道:“姐姐,你從小在山上長大,或許對尊卑之事不甚瞭解,妹妹願意為你解答一二。”
說著,她衝李公公屈膝行禮,乖巧恭敬道:“李公公,我姐姐沒有學過我們京城的規矩,不知道聖旨當前,應當五體伏地跪聽宣讀,您不要見怪呀!”
李公公的笑容這會兒已經有些尷尬了。
他對孟玉翡道:“仙姝夫人怎麼會在這裡?”
孟玉翡笑了笑:“聽聞李公公攜帶聖旨入府宣讀,我作為王府長媳,自然應當迎接,免得我姐姐不懂規矩,丟了王府和寧遠侯府的臉面,叫人笑話了去。”
說完,孟玉翡一臉好心,甚至帶著幾分怯怯,看向孟月臨:“姐姐,跪吧!”
孟月臨目光冷冷地看著她,從始至終沒對她說一句話。
此刻,她冷冷一笑,終於開口:“說完了嗎?”
話音剛落,孟玉翡正要做一臉委屈模樣,身後傳來了另一些腳步聲。
眾人看去,就見溫硯景身後帶著霍忱和小槐,小槐肩膀上站著紙靈,幾人身後還跟著星渺等五人,正快步走出影壁的範圍。
溫硯景一見到孟月臨,眼睛頓時亮了起來,一個箭步“嗖”地就躥到了她的身邊,反手將她護到了身後,抬手就把站得很近的孟玉翡給用力推開了。
“啊!”
孟玉翡柔弱地喊了一聲,倒進了身後的溫觀煦懷中。
她當即委屈巴巴地看向溫硯景:“世子,你這是做什麼?”
溫硯景重重地“哼”了一聲:“溫觀煦是庶出,你一個庶出的妻,在本世子的世子妃面前自稱王府長媳,這就是你的規矩嗎?”
說完,他回頭看了一眼孟月臨,又瞪向了孟玉翡:“你從小在京城長大,你自封為京城仙姝,結果你鳩佔鵲巢假冒嫡系,庶女嫁給庶子後又重操舊業自封長媳。”
“你這樣的規矩,還是別在這兒又唱又跳了,真的好招笑!”
孟玉翡大概也沒想到,溫硯景能瘋到當著李公公的面這樣直白地罵她,一時間臉色有些蒼白。
她回頭看了溫觀煦一眼,示意他為自己說話。
溫觀煦無動於衷。
她心中惱怒,當即催動了情人心。
感覺到胸腔傳來的陣陣悶痛,溫觀煦只能站出來,將她攔在了自己的身後,望著溫硯景道:“世子,賤內無禮,還請你莫要與她一般計較。”
溫硯景冷笑:“我若偏要計較,你待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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