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
溫硯景拍案而起,指著孟玉翡道:“誰給你的膽子,敢這麼跟當朝定安郡主這麼說話?你知道‘定安’這兩個字的含金量嗎?我看你真的是找死來的!”
孟玉翡被他的大嗓門嚇了一跳,整個人哆嗦了一下,卻很快反應過來。
她擺出不亢不卑的姿態,對溫硯景道:“世子爺,民婦說的是實話,難道就要因為定安郡主身份高貴,民婦進獻重寶之事,就要變成一樁罪責了嗎?”
她說著,滿臉不忿地看著二人:“郡主,就算您再沒見識,可宮宴那晚你應該也看到了,皇權玉扳指和王印對陛下而言,甚至對整個大蒼而言有多重要吧?”
“如今各國使臣還在京城之中,就算你迫不及待地要將這兩樣重寶判為不祥之物,也應當注重一下皇上和大蒼的臉面。”
“不要因為自己的一己私利,將大蒼江山和陛下的顏面視若無物,此才為寧遠侯府嫡女應有的胸懷!”
“至於我,郡主殿下今日若是實在出不了氣,我願意隨意郡主處置,只求能稍稍平復一下郡主的情緒,不至於叫你做出難以挽回的事來。”
說著,她大義凜然地叩首在地,一副願意為了大蒼任由發落的樣子。
若此刻有不知情的外人在場,只怕是要忍不住讚歎一句孟玉翡不愧為仙姝貴女,氣度和胸襟非常人所能比擬了。
但很可惜,在場的所有人都是孟月臨的,哪怕什麼都不知道,也明白孟玉翡此刻的模樣,就是裝出來的。
眾人見她如此,紛紛將目光落到了孟月臨的身上。
見狀,孟月臨疑惑地掃視眾人:“看我做什麼?”
看戲啊,看她幹嘛?
溫硯景急了:“小月臨,她都這麼蹬鼻子上臉了,你還不狠狠打她的臉嗎?”
孟月臨:“不著急,我還想看看她能說出多離譜的臺詞。”
溫硯景:“啊?”
他不是很理解。
要不是他不知道宮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他都要迫不及待站出來打臉了,怎麼孟月臨這麼能忍啊!
他好急!
“郡主倒也不必如此裝模作樣,我雖然出身寒微,可我對大蒼一片赤膽忠誠可見。”
孟玉翡受不了他們這樣,覺得是對自己莫大的嘲諷。
再加上她對自己送出去的禮物有一萬分的自信,所以根本不擔心什麼:“若郡主覺得我送的禮物不合適,請郡主拿出不合適的證據。”
“否則即便郡主今日殺了我,我的冤魂也不會服氣!”
說著,她挺直了自己的脊樑骨,一副傲骨嶙峋,寧折不彎的模樣。
看著她如此,溫硯景幾人都很心急,抓耳撓腮想要說些什麼,但因為不知道說什麼,所以愈發急的不行。
就在這時,孟月臨終於開口了。
“你送的王印和玉扳指,是你師父玉手聖師直接給你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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