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玉翡抿唇不語。
孟月臨看似給了兩個選擇,實則是明晃晃的威脅。
她望著孟月臨,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一旁的溫硯景見狀,撇了撇嘴:“要死還是要活不好選嗎?你又不是什麼很有氣節的人。”
孟玉翡再次咬了咬牙。
不是不好選,也不是她有沒有氣節的事,而是她選不了。
孟月臨說的沒錯,她確實被下了禁制,不僅不能說,甚至面對孟月臨的猜測,無論對錯,她都不能有反應。
否則叫孟月臨透過她的反應猜中後,她的靈魂會被瞬間湮滅。
可就連這一點,她也不能讓孟月臨知曉。
或許是見她遲遲不願開口,孟月臨不耐煩地“嘖”了一聲,直接伸手按住了她的靈臺。
只一瞬間,孟玉翡便感覺到一股強大得她根本無法匹敵的力量,從靈臺直闖而入。
彷彿上古神兵一般,絲滑且毫無阻礙地闢開了她靈臺神識上的結界,乾脆利落地擒住了她的神魂。
剎那間,孟玉翡渾身的力量都被徹底壓制。
什麼禁止,什麼控制,在絕對強悍的力量面前都失去了作用。
不知過去了多久,孟月臨鬆開手,孟玉翡雙眼緊閉,直接軟倒在了地上沒了動靜。
一旁的溫硯景趕忙上前,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
“沒死,那她成傻子了嗎?”他回頭問孟月臨。
聞言,孟月臨搖了搖頭:“她的神魂還挺強韌的。”
這一點,叫她對孟玉翡有了一點改觀。
原先她以為她只是一個沒有自己想法的傀儡,控線之人給她什麼指令,她就執行什麼任務。
所以她偷自己氣運這麼多年,卻只給自己換來了一點點微薄的修為和靈力。
出乎她意料的是,孟玉翡雖然沒有給自己留下修為和靈力,卻在有機會的時候錘鍊了自己的神魂。
“你找到答案了嗎?”溫硯景問道。
孟月臨搖了搖頭。
玉笏板不愧是跟過百女國國師的人,謹慎到搜魂術觸及孟玉翡相關記憶的時候,那段記憶徹底從孟玉翡的神魂之中消失了。
溫硯景嘆了口氣:“那沒辦法了,你等我一下。”
說完,他轉身就往外跑去。
孟月臨想問他幹什麼去,但還沒等她開口,溫硯景就一溜煙兒跑沒了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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