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良好的素質在約束著他,溫硯景這會兒應該已經剋制不住地扯掉面紗把眼前的堂弟暴揍一頓了。
我拿你當兄弟,你卻想搶我老婆,還在背後說我命短,這也就算了,居然還敢造謠我不行?
我哪裡不行了!
要不是他今天用了換形符,變成了孟月臨的模樣來會他,溫硯景還真不知道,自己這位好堂弟背後居然是這樣的人!
默默唸了好幾遍清心訣,溫硯景好不容易將心裡的火氣壓了下去,這才勉強擠出了一個不太走心的笑容。
“陛下,我以為此事有悖人倫,我畢竟是你的堂嫂,就算我和世子和離了,一日是嫂子,終生是嫂子。”
“你看上了自己的嫂子,就不僅是君奪臣妻這樣的醜事,更是弟奪兄妻,是兄弟鬩牆,是皇室醜聞!”
“陛下今天的話,我全當沒有聽見,還請陛下謹言慎行,不要犯下錯來才好。”
說完,溫硯景起身就要走。
卻沒想到剛轉過身,溫朔瑜居然從後面抓住了他的手腕。
溫硯景差一點兒就反手一巴掌抽了過去,硬是努力忍住了。
“陛下,我說得已經很清楚了,還請陛下莫要壞了規矩!”
他幾乎是咬牙切齒地保持著理智。
溫朔瑜似乎也感覺到“孟月臨”的怒火正在燃燒,他鬆開手,滿臉真誠地看著她,道:“月臨,朕願意為你冒天下之大不韙!”
“阿景堂兄他不能給你一個孩子,你就算是去族中過繼,那也不是你自己的骨肉,終究是隔了一層,但朕可以!”
“如果你不要妃位,那朕可以向你承諾,只要你和離入宮,朕就封你為貴妃,或者皇貴妃也行!”
“等你懷上朕的骨肉,朕就廢后立你為後,這樣可以嗎?”
他說著,下意識又要伸手去抓“孟月臨”的手,但卻被“孟月臨”給躲開了。
見狀,溫朔瑜又道:“朕知道你是神女下凡,自有自己的驕傲和矜持,但蕭嵐英是朕的髮妻,她和她背後的蕭家未曾有過行差踏錯的時候,朕若直接廢了她立你為後,天下人和滿朝文武只會認為是你蠱惑了朕。”
“朕想要你進宮伴駕,是因為朕想與你廝守終生,朕不願意你揹負任何,朕只想要你快樂。”
溫硯景差不多是用了全身的力氣,才剋制住自己沒有翻白眼。
他冷漠地看著溫朔瑜,道:“那陛下可曾想過,無緣無故賜我和離,我也會被天下人恥笑辱罵?”
溫朔瑜:“無妨,朕在聖旨中會點明,你們和離,是因為阿景堂兄不能生!”
溫硯景一聽這話差點就氣笑了。
好好好,為了跟他搶老婆,這個堂弟都開始不要臉了。
背後造謠就算了,居然還打算用聖旨造謠!
原本溫硯景都打算他再叨叨下去,就直接摘了面紗告訴他自己已經知道了他的意難心思,但眼下看來還真不行。
溫朔瑜顯然已經喪心病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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