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風院內。
見離苦回來,孟淮序將手裡的白子落到棋盤上。
剛剛還叫孟鶴軒反覆落敗十幾次的殘局,當即迎刃而解,黑子終於走進了敗局。
“丟出去了?”
孟淮序頭也沒回地問道。
離苦:“是,看他那樣,屬下還給他指了條明路,讓他去求大小姐。”
聞言,孟淮序手裡的動作頓了頓,扭頭皺眉看著離苦:“你這是給小月臨找麻煩!”
他很不贊同。
離苦撓撓頭:“可是侯爺,他也不知道大小姐在哪兒呀。”
孟淮序:“他不知道是他的事,你引導他去找小月臨,便是你的錯!”
說著,他興致全無地丟開了手裡的棋子:“罷了,蠢事既然已經做下,那麼罵你也沒有用,你去孟境竹身邊守著吧,我看他這兩日的狀態不錯,只怕要提前醒來了。”
聽了這話,離苦趕忙點點頭,轉身就走。
看著他的背影,孟淮序把玩著手裡的棋子。
燭火的光芒從他頭頂落下,將他的雙眼藏在了陰影之中,平白多了幾分陰森。
又是幾日過去。
這幾天,孟鶴軒主動從暢懷庭搬了出來,搬進了芳烴閣後便再也沒出過門。
皇帝溫朔瑜這幾天重新開始上朝,積極處理政務,對各國使臣展現出了宗主國應有的風度的同時,還著重賞賜了獻上神山雪豹的西原國使臣。
這讓原本打算跑路卻沒跑成的西原國使臣很是惶恐。
溫硯景這段時間早出晚歸,孟淮序只知道他整日在外頭忙,卻沒有仔細問過他到底在忙什麼。
因為,孟淮序有了更加重要的事情要關注。
“你是說,從三天前開始,你就感應不到小月臨的位置了?”
他皺著眉看著面前被五花大綁,滿臉生無可戀的九瑤,第不知道多少次如是問道。
九瑤嘆了口氣,道:“對,我說一萬遍了,真的感應不到,她好像憑空消失了那樣,你到底還要問幾遍啊?”
孟淮序聞言,危險的眼睛輕輕眯了眯:“既然如此,三天前你為何不來報?”
九瑤:“你也沒說這種情況要我上報給你啊!”
孟淮序:“那你今日為何要報?”
九瑤一臉莫名其妙:“不是你自己剛剛問我,孟月臨到哪裡了嗎?”
神經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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