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開始的戰局就這麼突兀地結束了。
武僧倒了一地,南衙禁軍的公子哥兒們卻還都有點意猶未盡。
溫硯景丟掉手裡的斷棍,看著地上的武僧,不屑地撇了撇嘴:“還以為多厲害呢,沒一個好瓜。”
話音落,身後的狗腿子們紛紛發出一陣不滿:“世子爺你又這樣!我們還沒熱完身,人就全被你打沒了!”
“是啊,說好帶我們飛的,結果光看你一個人表演了,這顯得我們很沒用啊!”
“世子爺你再這樣,我們可不跟你了啊!”
聽著周圍的不滿聲,溫硯景“嘿嘿”一笑,對著山道上抬了抬下巴。
“那接下來這些就你們來吧,我在邊上看著,不行了隨時喊我支援!”
說完,他扭了扭脖子,發出一陣陣“咔咔”聲,竟然真的就這樣走到了南衙禁軍諸位公子哥兒們的身後去了。
見狀,陳大人從震驚之中回過神來,趕緊走到溫硯景跟前:“世子爺,清音堂的武僧十分厲害,你真的不動手嗎?”
溫硯景:“放心吧,這次跟我出來的雖然全是公子哥兒,但他們不是什麼也不會的繡花枕頭,這些武僧雖然厲害,但他們有我的陣法加持,不會有事的。”
說著,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對陳大人承諾:“有我在,包贏的!”
說完,他就轉頭去看戰局了。
見狀,陳大人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站在邊上跟著一起看。
他剛剛也被溫硯景那兩手給驚豔了不少。
只不過溫硯景天生神力的事兒不是秘密,他能單手把人提起來當破衣服扔也不算意外,陳大人看到這一幕,只覺得這個千牛衛也不是徒有虛名。
但看到溫硯景竟然打算讓一眾公子哥兒去迎戰武僧,陳大人剛剛放下的一顆心,這會兒又忍不住懸了起來。
幾句話間,剛剛從山道上奔湧而來的武僧們已經來到了跟前。
南衙禁軍眾位公子哥兒們戰意軒昂,紛紛舉著刀迎戰。
就在陳大人以為這群公子哥兒們要吃虧的時候,卻見他們一個個竟然招式純熟,對上武僧的時候一點兒也不落下風。
這可和陳大人以往瞭解的不同,他趕忙看向溫硯景:“世子爺,這是怎麼回事?”
溫硯景:“你不知道了吧,我跟我們家小神仙學了不少陣法,剛剛動手前我就已經開了戰神陣法,這會兒我是陣眼,只要南衙禁軍的人都在我陣法籠罩的範圍之內,武力值就能提高三成,還能增強自己的力氣。”
說著,他滿臉得意:“雖然他們增強的力氣不如我,但一個成年男子基本的力氣再翻一倍,也不容小覷,更別提他們雖然是二世祖死紈絝,卻也是從小習武才能進的了南衙禁軍的了。”
聽了這話,陳大人想了想,而後疑惑地發出了靈魂質問:“世子爺,這個陣法原本的名字就叫戰神陣法嗎?”
豈料,在這句話問出口的瞬間,溫硯景臉上的笑容都露出了幾分尷尬。
他聲音忍不住抬高了幾分,道:“怎麼?你在質疑我?”
陳大人摸了摸鼻子:“豈敢豈敢,只是覺得這個名字聽起來就很不專業的樣子。”
溫硯景冷笑:“你懂什麼!陣法的名字就是要一說出來就要讓人知道是幹什麼的,否則在戰鬥的時候,那麼多緊急關頭,還能一個個去理解這些陣法的用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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