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林邕,你這樣說話顯得我們好像反派。”
溫硯景道:“你應該跟他說,我們依法辦案,要是他的佛祖覺得我們做錯了,讓佛祖來告我們,這樣才對。”
林邕聞言,默了默,心道你這才叫像反派吧,但面上卻是一片贊同之色。
他看向老和尚,抬了抬下巴:“聽見了嗎?”
老和尚滿臉是淚,對著眾人道:“佛祖就在天上看著,你們怎能如此大不敬?”
“佛祖如果如你所言在天上看著,又怎會讓你們住持在青天白日之下,當眾虐殺了一個大活人?”溫硯景反問。
老和尚答不上來,滿臉是淚,口中反覆念著佛號,垂著眼眸看著地面的時候,顯得很是慈悲。
但——
“小世子爺,可別信這老禿驢,陰陽轉生陣每一次轉生給玉手垃圾的生機都用不完,剩下的大頭給了青蓮小癟犢子,別的就是清音堂幾個資歷老的和尚分了。”
“你面前這個老禿驢看起來才四十幾歲,實際上他已經七十多,將近八十的老不死的了,能活這麼久,也不知道吃了多少人的生機。”
“這會兒跟你們面前又哭又鬧的,也只是怕你們破了小院的陣法,讓他們的邪道無處遁形罷了!”
耳邊,九瑤的聲音帶著十足的輕蔑。
溫硯景聽完,乾脆直接走到了老和尚面前。
“你法號叫什麼?今年幾歲了?”
老和尚唸了一聲佛號,道:“貧僧法號青臺,今年已七十七歲。”
聽見他說自己七十七,連溫硯景都忍不住詫異了一下。
他還以為九瑤胡說八道呢……
溫硯景:“青臺師父,你看起來可不像七十七的,難道你都出家了還喜歡駐顏之術嗎?”
聞言,青臺虔誠地念了一聲佛號,道:“施主有所不知,我們出家人清心寡慾,平日裡只潛心禮佛,有佛祖的庇佑愛護,所以才不顯年紀。”
“是嗎?”溫硯景笑了笑。
而後,他忽然反手夾住了青臺,帶著就往前走:“小爺我還從未聽過佛祖庇佑會連帶你的容顏一起庇佑,佛祖得是多閒,才能幫你駐顏啊?”
“小爺我嚴重懷疑你修煉邪術,結合你現在不讓小爺我等去尋找大公雞破除邪祟的做法,小爺有權利將你緝拿!”
說完,他已經從手下的人手中拿來了繩索,直接就將青臺給捆了起來。
然後丟到了路邊,招呼大理寺的人過來一起帶過去看押後,率領南衙禁軍繼續往前走去。
大理寺少卿跟著他們,沉默地看著溫硯景解決麻煩,心裡對這個出了名的紈絝世子爺又多了幾分更加深刻的認知。
很快,一行人回到了清音堂,在廚房後面發現了幾隻公雞母雞。
按照廚房伙伕的說法,這幾隻雞是寺廟平時養著的,有時候貴人們前來禮佛會小住一二日,他們便會取了雞蛋給貴人單獨做飯。
“公雞又不會下蛋,為什麼還要養著公雞?”溫硯景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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