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朔瑜:……
“定安郡主慎言!”蕭嵐英差點被孟月臨嚇死,趕忙上前拉住了她,讓她別說了。
孟月臨安撫性地拍拍她的手,道:“皇后不必擔心我,如果不是剛剛你給我打了樣,我也不知道可以這樣懟。”
蕭嵐英:???
孟月臨又看向溫朔瑜:“陛下,皇后娘娘勸諫你不要處死那金珠和雪豹,你覺得她大膽放肆,她賭上自己的性命和整個蕭家來勸你,你也只是覺得她瘋了。”
“四個老頭勸你,你覺得老頭年紀大了看不清局勢,你覺得你是皇帝,你想做什麼就能做什麼。”
“我其實可以不用勸你,只要我想,你根本傷不到那金珠和雪豹,但我還是來勸你,不是因為你是皇帝我給你面子,而是我憐惜皇后和四個老頭。”
“你是皇帝,但我是修行之人,只要我不同意,你一個人都殺不掉,明白了嗎?”
她這話說得囂張又狂妄。
但在場所有人都知道她此言非虛。
整個御書房,沒有一個人知道她是什麼時候來的。
此時此刻,面對著她,就連幾位半隻腳邁進棺材裡的老太師,都感覺到了一股凜然不可冒犯的壓迫。
這種壓迫,和帝王威壓根本不是一個東西。
溫朔瑜看著大放厥詞卻表情平靜的孟月臨,條件反射地嚥了口口水,道:“為什麼連你也要跟我作對?”
“因為你心思有點齷齪,我看不慣。”孟月臨直白地道。
至於什麼心思,如何齷齪。
懂的人根本不需要她再說,自然心中都很明白。
溫朔瑜忽然覺得自己的頭有點抬不起來。
他從未想過孟月臨知道自己的心思之後會如何看他。
如今卻像是兜頭一棒一般,叫他知道了個徹底。
“好。”
沉默片刻後,溫朔瑜轉身背對著眾人:“朕不殺那金珠和雪豹,但她們也不允許繼續留在宮中,整個京城,朕都不想再看到她們。”
話音落,孟月臨點點頭:“正好,天機廟缺一個鎮宅神獸。”
溫朔瑜:……
他氣惱地轉身瞪孟月臨:“你別太過分!”
孟月臨不解:“我哪裡過分了?天機廟難道不在城外嗎?”
溫朔瑜:……
他好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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