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叫？”
許紅豆舉著手機，扭頭看林帆。
“這是什麼？他們家祖傳的大招？”
林帆憋著笑，搖頭。“別問，等著聽。”
耳機裡先是一陣椅子挪動的聲音。
然後是展博清嗓子，咳了三下。
“宛瑜，你……你把手給我。”
“幹嘛呀？”
“你給我就是了。”
許紅豆把望遠鏡搶過去，對準3601的窗戶。
鏡頭裡，展博一手攥著林宛瑜的手腕，一手握拳放在胸口，弓著腰，一步一步往後退。
“妹妹你坐船頭，哥哥在岸上走——”
許紅豆手一抖，望遠鏡差點掉下陽臺。
展博這一嗓子，調起得老高，到“走”字首接劈了。
他一點不在意，拖著林宛瑜繞著餐桌轉圈，嘴裡嘿咻嘿咻地喊號子。
“恩恩愛愛，纖繩盪悠悠——”
許紅豆放下望遠鏡，臉上沒什麼表情。
“他在拉縴。”
“嗯。”
“他拿宛瑜當船。”
“嗯。”
“你們公寓的人，表白都是這個路數？”
林帆張嘴想說不是，想了想，又閉上了。
【這個我真不好替整棟樓擔保。】
胡一菲在旁邊一拳砸在自己掌心。
“穩了！”
許紅豆轉頭看她。
“這叫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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