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樂寧轉身看向他,一身華貴的金色長袍,對襟上繡著黑龍。
“公主府你都出入自由了,整個京城也控制了吧?”李樂寧抬眸看向他,“怎麼做到的?”
“這還得多謝公主殿下,聯絡朝臣,才能讓孤如此順利。”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蓋以假寐以誘敵。
派去盯著楚流觴的人,此刻就跟在他身後,顯然,早就成了他的人。
李樂寧走到侍從面前,“什麼時候背叛的本宮?”
侍從立馬跪下:“公主饒命,駙馬派人挾持了奴才的家人,奴才不得以才為之啊。”
本宮用錢收買人心,你拿軟肋作威脅。
卻是畏懼更勝一籌。
當時若能首接告訴本宮,本宮必能救下你的家人,何至於此。
李樂寧拔下簪子,插向了侍從的脖子,愣了一瞬,沒插進去,手上一鬆,簪子掉到了地上。
在安靜的屋子裡格外的清晰。
算了,算了。
不殺了。
殺了也無益。
真恨啊,本宮該恨的人是亂臣賊子,而不是迫於生存的無辜百姓。
都怪本宮,沒有注意到他的家人。
但凡本宮多考慮一點,就不會這樣了。
李樂寧瞳孔睜大,倒吸了一口涼氣。
侍從死了,鮮血濺到了她的華服上。
楚流觴拔出沾滿鮮血的劍,並在倒地的侍從身上擦拭:“背叛主人的狗,孤不留。”
等李樂寧緩過神兒來,楚流觴早就帶著人離開了。
只留下地上的屍體。
門窗緊鎖。
無處可去。
李樂寧再次見到楚流觴,是在兩日後。








